“好痛。谁打我着吗?我后背怎么比肩膀还痛。”
苏景迷糊有意识就感觉后背痛的像要长出翅膀。他记得他受伤的是肩膀。
“你醒了吗?”顾良一直陪着苏景,听到苏景抱怨,高兴的凑过去。
“我去,好浓的黑眼圈。你去偷熊猫了吗?”苏景看着眼前放大的脸,顾良憔悴了不少。“饿了,有吃的吗?我觉得我能吃下一头猪。”
“有有,但是大夫说你的控制饮食,只能喝点清粥。”
“有没有搞错,我受伤流血正是补身体的时候。控制什么饮食。”顾景抱怨,“我后背怎么那么疼,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摸打我了。”
顾良被凶却很高兴,他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苏景又回来了。于是将老和尚说的话跟苏景说了一遍。
“放屁,我看老和尚就是学艺不精。估计谁给我一下都能给我整回来。而且他的说法很有漏动,既然我是本体,还拨乱反正回来了。那个恶鬼为什么早抢夺,估计是趁虚而入。等我好了自然就能回来,我这一下是不是白挨了。我去找他说理去。”苏景作势就要下地。找老和尚报仇。
“小祖宗,别折腾了,回来就好我都被你折腾怕了。”顾良搂住苏景的腰,避开受伤的肩膀,轻轻贴在他另一个肩上。看不见的脸上都是庆幸。
“都是我,皮囊都一样,你不亏。”苏景嘟囔着,多少有些介意之前苏景的存在。
“我爱上的是你的灵魂。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哪怕长的一样都不行。”顾良深情告白着,要不是古代没有电视,苏景都觉得他言情剧肯定倒背如流。男人的甜言蜜语真生气一脉相承,无师自通。
“饭呢?怎么还没来。”
“我向你示爱呢,能正经点别想着吃吗?”顾良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都被苏景破坏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怎么觉得我特别饿。最近我没吃饭吗?”
“怎么会你醒来这些天一天三顿,顿顿不落。”即使灵魂有异,但皮囊还是他家苏景的。顾良不可能饿着苏景。
肉粥很快送上来了。苏景连干掉两大碗才觉得活过来。看顾良看着他,也给他盛了粥,让他也吃点,才几天就觉得顾良瘦了不少。吃过饭顾良拒绝去休息非得挤在苏景的屋裏,看着他才安心,没办法苏景只好往裏挪了挪,给顾良腾出个位置。刚躺下顾良就睡着了。睡得特别熟。苏景刚刚听耿直说,他不见的这九天,王爷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整天陪在他身边,再不就去见大夫。吃饭餵药擦洗都不假手他人。苏景说不感动是假的。如果他是个普通人,或者地位稍微低一点,苏景肯定会奋不顾身的扑上去。还真对不起呢,我的踟蹰让你为难了。苏景用眼神描绘着这张脸。似乎想将他烙印在心裏。
第二天早上起来,苏景没有打扰顾良,想要起身出去走走。起身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摆紧紧的攥在顾良手裏。怕打扰顾良。苏景拿起枕边的匕首划断衣摆,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苏景看着缺了半边的衣摆。突然想起了一个词,断袖之癖,那时的场景是不是和他现在一样。随便套了件厚外套。苏景推开门走出去,顺便回手关了门。因为肩膀受伤,贺院首也将他的胳膊吊起来,防止乱动,扯到肩上的伤口。苏景坐到院子裏的石桌边上。自从醒来他感觉身体格外轻松,之前总能感觉的无力和虚脱不见了。身体也不再沈甸甸的。也许那个大和尚没有全都骗人。
“少爷,你怎么出来了。早晨露水重,得多添一点衣服。……”耿直端着水发现少爷自己起来了,忍不住嘱咐到,想起最近少爷不喜欢自己管闲事,讪讪的闭了嘴。
“今天怎么跟锯了嘴的葫芦,不叭叭了,不像你了,过来伺候我洗脸。睡一觉感觉脸上臟死了。”
“哎!哎!少爷,你终于好了。我都想你了。”耿直作为贴身小厮,又怎么没发现之前主子的不对劲,现在见他又正常了,只是以为前两天他生病了。毕竟驱邪这件事只有王爷四个人知道。耿直因为之前劝诫过苏景,被厌弃一边,昨天才让王爷调回来的。
耿直伺候苏景洗漱完毕。苏景关心问道。
“我大哥出考场来了吗?问了吗?考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