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雪连忙用毛巾遮住了一半的脸,但她实在没舍得遮住眼睛。
她以前以为粉丝吹薄暝的身材都是属于滤镜行为,可今天看了个正着,自己都不想挪开眼了。
这样的身材还要什么小汽车,从肩线到背部到侧面,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艺术品。
薄暝轻咳了一声,“看够了吗?”
费南雪觉得不好意思,但嘴裏的实话格外迅速。她突然蹦出来一句:“还没。”
薄暝楞了。
费南雪也觉得自己这话有调戏的意思。她连忙捂住了眼睛:“先……先看到这裏吧。我怕继续看下去,不是很合适。”
说完这话,一块浴巾落到了费南雪的头上。超长的毛巾整个儿将她的上半身笼罩,她听到了薄暝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才是流氓吧?”
不知怎么的,费南雪笑出声。
又是一条浴巾从天而降,再度搭在她脑袋上。
她突然觉得,一天摔倒两次也不是什么坏事。
等薄暝换好衣服,他终于舍得将费南雪从层层迭迭的毛巾裏挖出来。
费南雪莫名心情很好,看到薄暝时也没有之前的那种紧张感。她发现薄暝换了件黑色短袖,下身一条运动裤。系带没有系得太好,一长一短悬在那裏摆啊摆。
完了,她都在看什么。她不会真的成女流氓了吧?她连忙剎车,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薄暝半蹲下来,抬头看着费南雪。
从这个角度看薄暝,他的眉骨和鼻骨都显得很突出,优越的骨相让他显得越发俊逸,也更冷,看起来不好接触。
但这些天的相处,却让费南雪感受到了薄暝的另一面。
男人抬眸看她:“你的脚不是没救。”
费南雪一怔,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他伸手,轻触了下她的右脚脚踝:“你没有好的康覆师帮你做后期训练,所以脚踝无力。”
费南雪穿了条露脚踝的七分裤,皮肤露在外面。被他一碰,竟然有种奇异的痒感。她不自觉缩了缩脚,不想让那种酥麻的痒感继续攀升。
哪知薄暝不如她意。他握住了她的脚踝,“从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做简单的练习。”
“啊?”费南雪有些诧异,“那会不会耽误你的比赛?”
“我早上五点起来训练,你最多耽误半个小时。”
费南雪的心底冒出了几分隐蔽的甜意,但更多的还是高兴。她高兴自己的右脚还有救,说不定,她以后也能自己开车呢?
她点头应下,“那就辛苦薄老师早上带我训练了。”
两人从更衣室走出去,米兰已经找人把桑霓和戴裏克围了起来。米兰还在审问他们是通过什么途径和渠道潜入p房。
他们死也不回答,无奈,米兰只能将两人赶了出去。
为了防止两人再闹事,米兰全程录像。表示如果桑霓这边传出和薄暝的绯闻,她第一时间放出两段视频。
桑霓原本的计划全部泡汤,她只能和戴裏克一起离开。
戴裏克还在一旁问:“我们现在去哪裏?”
去哪儿?去机场,难道还要留在这裏丢人吗?
桑霓和戴裏克赶到机场。戴裏克被她指使去买票,她在一旁找景色自拍。对着镜头摆动作的时候,桑霓突然发现一道眼熟的身影路过。
她立刻回头,看到了薄越。
薄越在不远处的水吧落座,点了一杯咖啡。咖啡刚上桌,他的手机也振动起来。他接起了电话。
桑霓本无意偷听,可听到了“费南雪”三个字,她忍不住想听下去了。
她现在的狼狈处境,全是拜费南雪所赐。如果不是费南雪,她现在肯定早就美美拍好了照片发到各大平臺,等粉丝一顿吹捧了。
想到这裏,桑霓越发不爽。她躲在离薄越很近的地方,偷听薄越的电话。
男人在电话裏说,他要在薄暝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到费南雪、并顺利带走她。只是她现在在薄暝的队伍裏,不太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将人带走。
桑霓翘了翘唇角。
她有办法啊。
桑霓主动走到了薄越面前,轻轻叩了下他的桌面。薄越被吸引了註意,桑霓主动说:“嗨老同学,你记得我吗?你刚才说的事情,我可以办到。”
隔日,费南雪跟着薄暝早起锻炼。薄暝不愧是能把自己的肌肉练成艺术品的人,他对肌肉训练也格外精通。
在他的指导下,费南雪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脚还是有救的。
只不过,她练得太猛,脚有些酸疼。
见她那副贪功冒进的模样,薄暝在她的额头上狠敲了一记。他勒令费南雪好好休息,隔天再继续训练。
费南雪只得点头答应了。
到正赛日,费南雪忙完工作,照惯例领着康乐母女去了vip厅。
她还看到了两个熟人,也就是薄暝的粉丝。那两位粉丝果然出身高贵,连看比赛都带了保镖。
除了他们外,费南雪还在看臺上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身着黑衣黑裤,戴着黑色墨镜,一头白发的钱不晚。
费南雪突然觉得,这场正赛一定很热闹。
作者有话说:
有错字的话请各位读者大大帮我看看,桑桑明天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