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碧宫约齐朱猛,调集邪派人马,兵临点苍派。黄家华气得呜哩哇啦,不停地派人责问孟春,落碧宫出乐反尔是何道理,一个时辰来已到三位来使。孟春道:“本主原以为黄主人乃一代枭雄,霸业雄图指日可得,才派千喜门朱门主扶助点苍派。不料黄主人却因意气之胜点滴之过而杀害朱门主,逼得落碧宫与点苍派反目成仇。”瘐顺怒道:“杀丁一沧之事,全凭你落碧宫授意所为,千叶圣主何来如此之说?”“瘐顺大胆,我堂堂落碧宫圣主,岂会暗害丁一沧。你再如此胡言乱语调拨是非,我就叫你命丧当场!”瘐顺气得牙齿打战,“好,你。。。。千叶圣主,你叫翁子光出来,我要跟他对质!”“落碧宫中事务繁多,翁大哥抽不开身来此敌。今日局势实非本主所愿,若黄主人能够拿出些诚意道歉,我们还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如何表示诚意?”瘐顺忙问。“本主有一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对害过自己的人绝对以牙还牙!”见瘐顺专心地听着,孟春微微一笑,“当年南宫敏派人打得我遍过鳞伤,害得我在江湖无容身之地,想到走到今日都拜她所赐!”瘐信的脸渐渐发白。“所以,只要黄主人将黄宫敏的人头交给本主,本主马上散去士众!”瘐信脸无血色,嗫嚅道:“你。。。。你。。。好,我将此话转靠给师父!”
孟春悠闲地笑着。她现在并不爱秦仪,岂会再对南宫敏恨之入骨,她这样做不过是明知黄家华不会杀南宫敏而故意如此做的。另外,她也可以顺便导演一出霸王别姬的戏,让那位天之娇女尝尝红颜薄命心惊胆战的滋味。孟春跟南宫敏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可这个玩笑却足以让南宫敏在黄家华面前摆尽愁态泪流如河,一想到这个情景,孟春就笑得无比悠闲自得。
第二天,秦仪前来见他。孟春哈哈大笑,南宫敏尚未登臺演出,他倒先坐不住窜上舞臺了。这场戏精彩得很哪!孟春以极累为辞不肯见他。下午,南宫敏便在点苍派内唱了一出上吊未遂的戏,黄家华老泪纵横誓杀孟春。孟春在帐篷内笑得前俯后仰,力竭声嘶。
看来势力真是个极好的东西,小小一个玩笑,也能逼得人摆尽丑态!
落碧宫与点苍派宣战。
次日落碧宫与丐帮等人同时摆阵点苍城外,其势壮观旌旗飞舞,又可笑滑稽。丐帮与落碧宫之间隔着一道空地。丐帮中人不屑与邪派为伍,邪派也看不起正派的虚伪面孔,因此两派互不相沾。不一会儿,黄家华带着人马迎出门来,身穿浅红衣服的南宫敏娇怯无限,在枪林森森的阵前十分引人註目。这裏的三个人表情可嘆可惋,南宫敏一脸怨屈,秦仪感慨万千,孟春心中大笑表面上却冰冷如雪。
“千叶飘零,死贱人,臭婆娘,让老子瞧瞧你多大能耐!”汤若丹率先走出,“死贱人”“臭婆娘”从他的牙缝中洩出,配上他恶俗的表情,他简直像在谈论一堆屎。正派中人露出看笑话的神气,邪派中人个个义愤填膺,孟春开地大心起来。从九窍老人那裏学到能耐渐渐她身内冒出,虽然这种霸气硬气被长期对秦仪的爱折磨得几近淹灭,但它终归还在孟春体内。朱猛一声怒吼,提刀冲向汤若丹,“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出言不逊!”二人缠斗甚紧,刀光剑影飞舞掠动,汤若丹寻到一个破绽,急忙挥剑驱入,孟春眼中闪过一道冷利,黄家华呼出“丹儿退回!”时业已晚了,汤若丹的人头从朱猛剑下滚落。朱猛轻飘飘地吹吹剑,剑上血液四飞,邪派一阵欢呼声。汤若丹固然聪明,朱猛固然忠诚坦率,但朱猛对武学的领悟力远远甚过汤若丹,便是汤若丹与他功力相齐也必输无已,况且汤若丹内力还差那么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