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着南宫敏,秦仪就像被冰冻住了,双目中的熠熠光辉也像冰柱般凝固在南宫敏的脸上。南宫敏明月般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多谢秦大侠!”秦仪喃喃:“敏儿。。。”仿佛有无穷无尽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孟春几欲撕了南宫敏的脸,掏出她的心来放到秦仪眼前。
南宫敏对陆羽轻笑道:“陆大侠,你也来了?陆大侠最近日子过得适意吗?”陆羽哈哈一笑,拱手道:“多谢黄夫人记挂,陆羽游戏花柳,放浪形骸,过得是神仙日子。我观黄夫人粉面含羞,少妇韵味十足,看来黄夫人过得很适意。这样最好,也免得秦兄惦记!”南宫敏幽幽一笑,“敏儿劝陆大侠别这样了,结个如花美眷,过这似人流年,岂不大大的好?”陆羽含情凝视凌虚云道:“黄夫人提醒得好,陆羽也正有此意,只等着别人答应呢。”南宫敏扫眼凌虚云,“陆大侠号称江湖第一美男子,怎样的女人会配得上你等?”凌虚云脸色微沈,陆羽含笑道:“自然是天下第一的女人。”“敏儿低微,说到天下第一,便不由得想到自己身上。”“黄夫人是众人心目中的天下第一,却不是我陆羽心中的天下第一!我心目中天下第一的女人,她白壁无瑕,华光四散,光亮如初升之朝阳,明洁如十五之圆月。”说罢深情地望着凌虚云,像贪财鬼凝视黄澄澄的金子。南宫敏变色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凌姑娘!”语中充满了不屑与怨气.。
凌虚云原本双颊通红,一闻此言立即恢覆了原状,平静地道:“无暇子,你来是办事还是跟黄夫人叙旧?”陆羽笑道:“虚云提醒得是,我们该赶回丐帮了。”说着拉着凌虚云的手便欲离去。凌虚云满脸通红地推开他,他反而把凌虚云紧紧搂住。“陆羽,你。。。你再这这样。。我。。。”凌虚云气急败坏。陆羽赶紧离了她,柔声道:“对不起。我。。情不自禁。”凌虚云气得浑身打颤,扬起了手掌。她想给他一耳光,见着他真诚的眼睛又下不了手。望了一眼秦仪,突然悲从中来,伏在大石上默默流泪。孟春方才见陆羽行为无耻就已一腔怒气,现在见凌虚云伤悲无奈之状心更是火冒三丈。凌虚云衷情于秦仪,又一直压抑真情,原与秦仪相厮相守却又失身于陆羽,其中伤感又有谁能体味?
“无暇子,我杀了你!”孟春腾出高墻,飞向陆羽。“妹妹,住手。”凌虚云呼道。孟春正挥掌向陆羽,闻言将掌改成了耳光。啪,一声,啪,二声,啪,三声,啪啪啪,四声五声六七声,孟春的手掌在陆羽脸上飞来飞去。陆羽竟也不回避,一任她打下去。凌虚云哭道:“妹妹,你别打他,你别打。”孟春停下,恼恨地望了望陆羽,转身将痛哭的凌虚云搂在自己的怀中。
“姐姐,你别哭了。你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若他行了伤你的事,咱们一剑把他杀了。你何必自苦如此。”凌虚云哭着摇了摇头。陆羽摸着自己的肿起来的面颊,看着痛哭的凌虚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他欲断南宫敏念头,一不小心又伤害了凌虚云。李光天是个耿直的汉子,早已忍不住了:“奶奶的,情来情去磨牙齿,聂清,走,咱俩不跟他们耗功夫。”聂清笑着与李光天离开了鸡鸣堡。
南宫敏心疼陆羽,她不怀好意地道:“孟姑娘,看不出你倒长进了。从一个小偷变成了泼妇!”秦仪沈沈道:“敏儿,我们都搞错了,当年偷你钗子的不是春妹。”“那是谁?秦大侠认为是我自己把钗子放在那儿的?”秦仪道:“敏儿,你不要误会。我相信你的为人。但是偷钗之人的确不是春妹!”“秦大侠把她称呼得多么亲热,难道她。。。”“不错。春妹是我的未婚妻。”南宫敏冷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孟春方要口出恶声,凌虚云制住她,拭拭泪道:“黄夫人,你的心思聪慧如此,虚云真是佩服。不过,往事的是是非非,又何必纠缠?若是黄夫人能怀仁慈之心,劝黄主人息了将爆发的江湖大战,那才是真正的大智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