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狠狠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左手边的刑安,眼神更是像条毒蛇一样盯着她。
如芒在背,生不如死。
董薇想甩开他手,可他的力气极大,她挣脱不出来。
“你放开我!”
“我不放!”
“你——”董薇单手擦干凈眼泪,勉励控制情绪,“你还想让我留在这裏难堪?你们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留下来干嘛?!”
她一指苏晚清,声音徒然拔高,眼角扫过去,角落裏的苏晚清怔怔站着,一句话不说,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皱巴巴一片,似乎註意到董薇的眼神,她小幅度的伸出手,将卷起的衣服下摆往下拉。
那腰间一抹红痕,刺激到了董薇的眼。
她刚刚平覆下来的情绪被苏晚清这个动作点燃,她觉得她在炫耀,故意用这样的动作让她难堪。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做都做了,那她还顾及什么?还怕什么?
“我杀了你!”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周闳竔的手,尖叫一声冲过去,扬起手就要扇,苏晚清眼疾手快,一把截住她打过来的手,将她死死扣住。
对付她,苏晚清不在话下。
可今天理亏的是她,她并不愿意对她出手。
董薇原本以为这一下能打到她,结果让她制住了,她怒极,心裏的怨气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不要脸的***货,天生的狐貍精,就知道专门勾/引男人,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
她另一只手裏抓着包包,这会子不顾一切提起来就往她身上招呼,几乎是闭着眼睛就开始挥打。
两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节震住。
刑安乐的看戏,他本就不愿意见到苏晚清,刚才看到她跟周闳竔纠缠在一起,所的差点他就动手打了人,现在倒好,有董薇出手,更本不用他出面了。
周闳竔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没有上前帮忙,垂在两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苏晚清你算哪根葱哪根算?!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男人,你知不知道,在b市我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这样贱……这样贱……”
她下手极重,又快又狠,包包上又有流苏似的挂着一堆小饰品,那东西都是铁,打在人胳膊上钻心似的疼。
苏晚清一边躲,一边护着自己的脑袋不让她打到上面,挡起来的胳膊每一下都被她抽到,她连连倒抽冷气,连骨头都在疼,她觉得今天晚上会被她打死。
没人帮忙。
他也没有。
就那静静的站在一边,观看。
看她出丑,看她狼狈,看她……被打。
心裏狠狠一疼,比董薇打她的疼更胜过十倍百倍。
苏晚清被她逼到墻角,退无可退,眼角一扫,她看到周闳竔冷漠的表情,足以让任何人心寒,她护着自己头部的手毫无力气的软下来,体内温暖的血液逐渐冻住,从头到脚的发抖。
‘哐’的一下,董薇手裏的包结结实实的砸下来,砸到她眉骨,她脑子裏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把大榔头给捶了一下。
苏晚清不还手,就连一个字也不说,董薇更气,觉得这是她心虚的表现,一想到刚才她在这个屋子裏,勾/引周闳竔,衣衫不整的躺在他身下,还有她腰间的那抹红痕,她心裏的怒火只增不减,噌噌的往外冒。
她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觉得自己会发疯,会真的杀人。
周闳竔皱眉看过去,远处的苏晚清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挨打。
完全不知道反抗。
董薇面容狰狞吓人,他面色一寒,走了过去。
“够了!”
扬手抓住她的包,周闳竔大喝一声,拦住她的动作。
董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还帮她?!”
周闳竔冷哼一声,夺过她手裏的包,扔出老远,包包裏的东西摔出来,太阳伞、装满水的水瓶、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都被摔出来,多半都是金属,周闳竔眼眸微瞇,神情冷厉,这打在她身上,得有多疼?
她却吭都没吭一声。
董薇抓着他的胳膊想闹,周闳竔一把推开她,她脚底穿着高跟鞋,踉跄好几步,抬头欲辩驳,眼前的一幕却惊住了她。
周闳竔抓住苏晚清衣领,将她整个人带起来,扳过她的脸,扬起来的手对准她的脸,结结实实就是给了她一巴掌。
“啪!!!”
这一下力道极大,她的脸被他打偏,耳廓裏嗡嗡做响,嘴角更是一阵抽疼,很快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裏弥漫。
刑安也蓦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周闳竔猜测他这么做的心思。
董薇更甚,要上前一步的动作被他这一下给弄的楞住。
屋子裏死一样的寂静。
谁都被他的举动给骇住!
周闳竔伸手一把甩开她,苏晚清脚下一崴,向一旁的墻壁倒去,她单手撑住,没让自己摔下去,扶着墻壁一点一点慢慢的站起来。
苏晚清低垂着脑袋,一只手捂着被打的脸颊,垂着的秀发遮住她的整张脸,看不到她的样子。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