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是因为这种小感冒。
……
……
还是那间小咖啡馆。
大力跟美人已经回去了,柳萋萋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等的人还没有来。
或许,人不会来了。
她这样一想,就觉得没有必要在等下去,拿了包正准备离开,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刑安走了进来。
“怎么,这是要走?”刑安看到她手拿包包的动作,“还是刚来?”
柳萋萋放下包,重新坐回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你坐吧,我给你点了一杯蓝山,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口味。”
刑安坐下:“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迟到。”
“如果你是跟我约会,我一定会问其原因,可咱们不是。”
“今天外面雨下的挺大,路上堵的厉害,所以迟到了。”
刑安淡淡的开口,柳萋萋一楞,他的话像解释,可语气却又不像解释。
柳萋萋移开目光。
刑安耸了肩,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之后再没有拿起。
包厢裏寂静了一会儿。
“我们说正事吧。”半响后,柳萋萋率先开口,一抬头,看到他正一动不动看着自己。
这次她没有移开目光,眼神和他对视,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刑安目光幽深似海:“你在电话裏说,答应帮我,可不要钱,只要杨建的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到最低,像是怕隔墻有耳。
柳萋萋面无表情的点头:“是,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要求,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隔了片刻,刑安这才说:“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不可以。”她毫不迟疑的拒绝。
刑安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说着:“就因为那晚在‘暗魅’被他调戏,所以怀恨在心,想要他的命?”
柳萋萋抿起嘴角。
“这样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一些。”她不出声,他以为自己猜对了,“你要是想出气,我可以帮你叫人打他一顿,何必要杀人。”
她以为杨建是普通人,想杀就能杀的?
柳萋萋反问:“你们做不到?”
刑安实话实说:“为了你去弄死一个局长,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伸手拿过一边的包,柳萋萋站起来就走,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刑安一楞,立刻起身拉住她的胳膊:“你干什么?”
“既然咱们淡不到一块,就没有必要淡下去了。”
“你这女人……”刑安气结,“我话都没说完,你说走就走,什么破脾气。”
柳萋萋一怔:“意思是,你能帮我?”
刑安一抬下巴,“坐回去。”
迟疑片刻,她再度坐了回去,就算只有一线希望,要她做什么事她都愿意。
“我能问问,你跟杨建有什么血海深仇么?”
刑安不会那么蠢到以为她只是被建调戏了一回就想要对方的命,那天晚上在‘暗魅’的包厢,他可没忽略掉她眼裏的恨意,她看杨建的眼神,像看着杀亲仇人,那恨太过浓烈,他到今天都还记得。
柳萋萋抓起面前的冷饮喝了一口。
“你不说的话,我可没有完全的把握帮你弄倒杨建。”
喝冷饮的动作一顿,柳萋萋看了他一眼,双眼裏闪过挣扎和犹豫,刑安也不急着催促她,只静静的等,等到她自己愿意把一切实情都说出来。
这样安静的时间裏,他无事可做,就打量起她来。
她今天穿着的极为休闲,她的风格一向在性感与妖娆间,如今穿着这干凈而休闲的衣服,看起来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清纯,在加上她没有化状,便更加的好看,眉眼之间越看越耐人寻味。
刑安又想起第一次和她见面,他去‘暗魅’消遣,在众多小姐之间,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化着一样的浓妆,可在一群人之中,却显得格外不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别人露出醉生梦死的笑讨好客人,她也一样,他在她的笑容底下,看到了悲凉与哀伤。
他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当晚他就点了她,一夜过后,他在她身上尝到了***的快乐和欲先欲死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