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拜托你,一定要治好她,她不能死,她还这么年轻,还有苏纪,还有那么多的心愿没有完成。”
何正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直直看着前面苏晚清的背影,嘴裏只吐出三个字:“你放心。”
这样的时刻,就这简单的三个字,让她心裏横生一股力量,没有什么话比这三个字更加让人心服和坚定。
“那我走了。”
“去吧。”
……
秦卫把苏纪送回苏晚清的出租屋,两个女人坐在客厅裏看电视,听到门铃响,苏晚清起身想去开门,柳萋萋一把按住她:“您歇着吧,奴婢去开门。”
苏晚清摇头失笑。
门一开苏纪就往门裏钻,柳萋萋侧身上让秦卫进来,自己返身追了过去。
门外的秦卫还有事,原本打算不做停留就走,看到屋内一大一小追逐,他顿了顿就迈步进去了。
柳萋萋一追过去,果然看到苏纪正往苏晚清身上粘,她吓了一跳,忙跑过去,将苏纪拉到自己身边:“哎小子,别粘你妈,她病了。”
苏纪放下书包,抬起一双大眼睛:“妈妈你怎么了?”
柳萋萋立刻抢道:“她感冒了,你离她远点,否则会把感冒传给你。”
苏晚清摸了摸鼻子:“没有那么严重吧,我感觉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病毒还没有死透,现在是关键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传染,安全为上,安全为上。”
秦卫从后面走过来,闻言插话:“谁感冒了?”
苏纪歪在柳萋萋怀裏,一指苏晚清:“秦爸爸,我妈妈她感冒了,阿姨让我别懒在妈妈身上。”
“嗯。”秦卫走过去,摸摸他的小脑袋,“你阿姨说的对,现在不早了,快去洗澡,明天去上学。”
“哦。”
苏纪平时总会耍懒多看会儿电话,怎么样也不愿意去洗澡休息,秦卫淡淡的几句话,他就像领了圣旨一样屁颠屁颠朝浴室跑过去。
苏晚清把目光收回来:“他有时候连我的话都不听,唯独特别听你的。”
秦卫抱胸而立:“一个年成人倘若在小孩子心目中的形象特别高大,那小孩子势必会言听计从。”
这不是赤`裸裸的炫耀是什么?
“那我这生他的妈白当了。”苏晚清痛心疾首的样子。
柳萋萋拍着桌子狂笑:“可不是白生了,你亲生的还抵不过他这个假的,哈哈哈!”
苏晚清淡定的扫她一眼:“萋萋,註意形象。”
柳萋萋撇嘴:“形象能值几个钱,人生在世,就得活的恣意潇洒为。”
苏晚清又不慌不忙的加一句:“哦,那今天晚上咱们去宵夜吧。”
咳咳。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谁都知道她柳萋萋最註重的就是身材,要她去吃宵夜,还不如要她去死。
秦卫站在一边没话,看她俩斗嘴,有某种中草药气味儿顺着空气流动到他鼻子裏,他放下手臂,“谁在熬药?”
话落,柳萋萋的人影从眼前迅速略过。
片刻后,她从厨房裏出来,手裏端着一个瓷碗来到沙发前,放在桌子上等放凉,秦卫弯下腰看一眼这黑漆漆的液体,眉间皱成一片:“这是什么东西?”
柳萋萋推了他一把:“她的药。”
苏晚清一指自己:“我的?”
“嗯。”
见她目瞪口呆的样子,柳萋萋怕她心生疑惑,赶紧解释:“这是治感冒的,何医生给的,他说这药喝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能强身健体。”
秦卫撇嘴:“这多像江湖郎中说的话。”
“去你的。”
苏纪正好从浴室裏出来,小胳膊腿上都没穿衣服,只拿一条毛巾遮住重点部位:“妈妈,我忘记拿裤子了。”
他明显是非常的不好意思,紧紧贴着墻壁站着,小脸蛋上红扑扑的,苏晚清立刻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牵着他进了房间。
人一走,秦卫一指那碗药,“这不是感冒药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
柳萋萋以为他不知道苏晚清的事,便没说实话:“谁说不是的,这就是治感冒伤风的。”
秦卫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柳萋萋被他看的发毛,心裏直打鼓,正要移开视线,却见他忽然笑了:“行了,你说是就是吧。”
哎,什么叫她说是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