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年裏最为高兴的一段时间,这一点我得承认,是因为你和苏纪。”
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收入眼帘的便是客厅裏那对父子的互动,苏纪不知道是哪裏又惹毛了周闳竔,他正抓狂的和苏纪讲理,奈何苏纪并不理他,他跟在他屁股后面追逐……柳萋萋和秦卫笑的不可开交。
等苏晚清回神,刑安早就去了客厅。
她默了默,转身去厨房端水果。
刑安一进客厅,苏纪没看到人,一头撞在他身上,差点将刑安手裏的酒瓶撞掉。
苏纪站住,抬头道歉:“对不起。”
“没事。”刑安摸摸他的脑袋,苏纪转身就走,刑安记起一件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来,刑叔叔有事问你。”
“什么事?”
刑安指指自己的脸:“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苏纪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你说呢?”
熊孩子,是他问他,他反问什么话?
“我第一次见你,你跟柳萋萋在一块,主动跟我招呼,我以为你是柳萋萋的儿子,问你叫什么,你说你叫宝宝,还说你家裏人都这么叫你。”刑安盯着他看,“这些,都是骗我的吧。”
说起这件事,柳萋萋也记了起来。
苏纪诚实的点头:“是。”
“为什么要骗我?”刑安捏了一把他的脸,“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又不认识我,不应该会骗我?这是为什么?”
秦卫隐隐知道是为什么了。
“咳,或者他只是不想告诉你他的真名而已。”秦卫站起来说。
刑安瞥了他一眼:“不可能,如果当时他的身份是柳萋萋的儿子,我跟柳萋萋又是朋友,他没道理骗我!”
柳萋萋翻了个白眼,嘟哝:“谁跟你是朋友……”
这件事当初刑安跟周闳竔说过,但是他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听刑安再度说出来,也觉得这裏面有些蹊跷。
“苏纪,到底是怎么回事?”来到他身边,周闳竔严肃的看着他,“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骗刑叔叔?”
苏纪一一看过去,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
他觉得好奇怪,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所有人都用严肃的表情看着他。
“妈妈说我们回国后,要是认出了刑叔叔和……他,也要装做不认识他们。”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刑安和周闳竔。
刑安更加觉得奇怪:“你是怎么认识我们的?”
那次在‘暗魅’门口,他们算是第一次见面。
“我电视裏看过你们。”苏纪回答。
柳萋萋恍然大悟径直‘哦’了一声,她想起苏晚清的那些录像带,难怪苏纪会认出刑安呢,原来如此。
刑安瞄她一眼:“你知道其中原因?”
柳萋萋正要张嘴,秦卫插话进来,“那个,怎么没看到苏晚清的人,她干什么去了?”
“哦,她跟我说她去弄点水果出……”
话说到一半,看到秦卫扫过来的眼神,柳萋萋自动消音。
周闳竔坐在沙发上,将苏纪抱起放在膝盖上,“告诉我。”
苏纪不明白大人之间的风起云动,玩着手裏的玩具,听到他这样一问,便回答说:“妈妈那裏有好多录像带,录像裏面全是你和刑叔叔,我们在国外的时候妈妈经常看,我也跟着看,时间长了,就认识你们了。”
孩子平静的说完,却给周闳竔的心裏投下一块巨大的涟漪石。
录像带?
都是他和刑安的?
刑安听完后也是一怔。
苏纪从周闳竔身下来,他觉得坐在他身上不舒服,也不适应,所以下来后,径直挑了一张单人沙发。
“这是怎么回事?”刑安回神后,去看柳萋萋,眉间轻蹙,“她那裏怎么会有我们的录像带,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柳萋萋嘆了口气:“她那裏确实有许多录像带,也是关于你们的,可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你们问秦先吧,他应该知道的比较清楚。”
将皮球踢给秦卫,柳萋萋立刻离开这几个男人,来到苏纪身边陪他看电视。
“秦大哥,说说吧。”刑安看了过去。
周闳竔尽管没出声,可眼神已经表达了态度,他一瞬不瞬看着秦卫,意思很清楚,这件事怎么样也要弄清楚。
秦卫只好如实相告:“是有录像带这么一回事。”
远处的柳萋萋一听,连耳朵都竖了起来。
“以前在国外,她央求我打听你们的消息,我本不愿意,可禁不住她苦苦哀求,你们是不知道她有多倔,我要是当时不答应她,她故意就得给我跪下了,我只好勉强应承下来。”
“后来她检查出得了那个胃病,医生告诉我,病人保持开心的心态对病情非常有帮助,她便以此要挟我,让我拍些周闳竔你的录像带回来给她看,我若不答应,往小了说是不愿意帮她,往大了说,是眼睁睁看着茶不思饭不想,让她的病情往严重的空间发展,只好答应下来半年给她寄一盒关于你的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