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个局长,不可能说弄死就弄死。”刑安看着她,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你再安心等等,这次是整治,下次等着他的就是死亡了。”
柳萋萋咬牙:“可我恨不得他现在就死。”
“我了解。”上前一步,刑安拍拍她的肩,“你那个同事现在在杨建手裏,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他出来。”
柳萋萋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点点头,重新睁开眼睛时略带深意的看着他:“刑先生,你们连董国立身边都安插了人进去,真是……”她没有再说下去。
如果不是有人,怎么会知道董国立打算对付杨建的事。
而那个安插进去的人是谁,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手裏抛着车钥匙,刑安微微一笑,转巧的转移话题。
柳萋萋收回视线:“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不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谨慎小心点的好。”
钥匙至空中落下,刑安看也没看,精准的接住,他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一如既往的精致动人,像极了富贵人家裏圈养的金丝雀,很难把她这些年的遭遇放到她身上。
若是她经历的那些遭遇放在寻常女人的身上,恐怕早已做了傻事,可她柳萋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坚韧不拔,比谁都勇敢。
刑安忽然就觉得把她送去董国立那个老东西身边,产生浓浓的负罪感。
她应该好好的生活着,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活的漂亮,而不是去给一个老头子糟蹋。
“你恨我么?”刑安盯着她的眼睛,忽然开口问道。
恨他找上她,把她当做棋子一样利用,只顾自己的利益,更本不曾想过,她到底是怎么样想的,她的心痛不痛。
柳萋萋眨了眨大眼,忽然笑起来:“刑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知道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柳萋萋的笑褪了下来。
刑安目光深邃:“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想补偿你……”
“你觉得我很可怜?!”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柳萋萋直视他,打断他的话。
刑安一楞,摇头:“没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柳萋萋情绪平静,并没有因为他的想法他的话而恼怒,“你觉得我委屈可怜,可相反的,我觉得我很快乐,这些年我一直活在过去的仇恨裏,每天都是想着怎么报仇,现在终于有机会让我达成所愿,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委屈呢?这一切都是你们给我的,我应该向你们说一声谢谢。7刑先生,你也不必觉得对不起我,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不关你的事,你不必觉得有负罪感。”
黄色的的士停下,柳萋萋深呼吸了一口气,凉丝丝的空气吸入肺腑,她越来越觉得平静:“车来了,我该走了。”
话落,不再看他,转身上了车。
“师傅,快走。”
车裏柳萋萋敲了敲椅背,对司机说道。
车外刑安眼睁睁看着出租车离开,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他不明白为刚才要说那样一翻话,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柳萋萋身上那些红痕时会那样生气,喜欢她?确实喜欢,那样一个坚韧不拔的女子,胜出男人千倍百倍,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爱?
呵,他径直摇头一笑,觉得自己太过荒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
柳萋萋下了车,只是站在树下看着‘暗魅’,并没有打算迈步进去。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没过一会儿对话便接通了。
“餵。”听着熟悉的声音,柳萋萋心裏长舒了一口气,“美人,是我。”
美人怔了一下:“蝴蝶姐?”
“是,是我。”
“蝴蝶姐这些日子怎么联系不到你?你去哪裏了?出了什么事?我们担心死你了!你现在在哪裏?还在b市么?”美人连环炮一样的话洒豆子一样落了出来,柳萋萋心头微暖,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关心她有人惦记她的。
“我一切都好。”柳萋萋收敛情绪,问:“你呢?”
美人连连点头:“我也很好啊,还在‘暗魅’待着呢,蝴蝶姐,我们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聚一聚吧。”
柳萋萋看着‘暗魅’裏的人进进出出,面容平静:“就现在吧聚吧,我正好在‘暗魅’门口呢。”
“什么?”美人大惊,“你就在?”
“对。”
“可是蝴蝶姐,我今天刚好不在呢,有朋友叫我出去玩,所以现在还在外面,不如改天吧,改天我们约个时间……”
“你还打算继续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