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与他的目光接触。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他俯下身来,直视她的眼睛。
他眼神幽暗深邃,像是有磁场一样,苏晚清被吸进去,心裏的话问了出来:“你真的没跟董薇订婚?”
“没有。”
“也没有想要娶她?”
“没有。”
“跟她订婚,只是你设好的一个局?”虽然她目前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局。
犹豫片刻,周闳竔点了点头:“……是。”
“嗯。”苏晚清轻应了一声,“我问完了,你去休息吧,我也想睡了。”
就这样!
周闳竔挑了挑眉,忽然不懂这个女人心裏到底在想什么了?她大老远的从s市跑回b市,还不惜以死威胁保镖,结果回来后大病一场,就问了这些?
“没有了?”等了半响,见她似乎是真的想睡觉的模样,周闳竔忍不住开口:“你不想再问其它的了?”
苏晚清摇头:“我现在只想睡觉。”
喟嘆一声,伸手替她盖好被子,俯身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吻,他才起身道:“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出去。
直到听到关门声响起,苏晚清僵硬的身体这才略微的放松下来,她睁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左手边的输液瓶。
……
一觉无梦。
醒来的时候,输液瓶的药水已经掉完了,不知道是谁进来收拾干凈了。
她转了转脖子,看向挂在墻壁上的时钟。
十一点半,深夜。
原来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关系,还是因为美美睡了一觉的缘故,身体已经大好,没有第一次醒来时的那种沈重感。
人一好,便想吃东西。
思及此,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两声。
房间裏亮着一盏小臺灯,把黑暗的房间照得有了微亮的光,苏晚清掀开被子下床。
一路摸索着出去,走廊上格外安静,已经到了深夜,家裏的佣人估计都已经睡下了,苏晚清心裏暗自想着,她去随便弄点面吃什么的就行了……
经过周闳竔的书房,他听到裏面声音响起。这么晚了,还在讲电话工作?
一时好奇心大起,苏晚清只犹豫了片刻,就放轻脚步偷偷摸摸的走了过去。
“怎么会不见,不是有人守着吗?”周闳竔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恼怒,更多的是惊讶。
听声音和动静,他确实是在打电话。
“行,我知道了,你派人出去找,尽量找回来。”
说完,他顿了顿,应该是电话那边又说了些什么,然后周闳竔的声音又响起:“关于那个老东西的事,不管是媒体还是网络上,都不要给以正面的回应,要让人们的情绪达到一个顶点后,再找人出去放些不痛不痒的话出去……”
苏晚清心惊,不敢再听下去,直起了身,脚下是木质的地板,动静稍微大了些,便会发出声响。
‘吱’的一声。
在这安静的夜晚,更外的响亮。
苏晚清闭了眼,想转身跑掉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书房的门被打开,周闳竔冷厉的峻容出现在她眼前。
“吵,吵到你了吗?”就这样干干对视着不说话,苏晚清觉得尴尬,清了清嗓子,她随便说了一句。
周闳竔嘆了口气,神情柔和下来,伸手带上书房的门,牵着她的手:“你怎么起来了?”
伸手摸了摸肚子,她还没说话,周闳竔轻笑:“饿了?”
“嗯。”她讪讪的点头。
“走吧,去吃东西。”紧紧牵着她的手,他把她往楼下带去,苏晚清亦步亦趋跟上。
厨房。
一条暗红色的围裙穿着他身上,苏晚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摸下巴,心想,衣架子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就连穿一条这么怂这么挫的围裙都是谪仙一般的存在。
周闳竔熟悉的点火倒油放水,切菜切葱切蒜,一系列的动作做的行云流水。
像是常做的模样。
苏晚清忍不住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盖上锅盖等锅裏的水开,周闳竔转身倚在流理臺上,摇头:“我不会。”
啊?
不会还要自告奋勇给她做吃的?
这……骗人的吧?
看她怀疑的小眼神,周闳竔来到她面前,挑开一把椅子坐下:“没看过猪跑,难倒还没吃过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