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还有些许的仇富心理。
何正回神,追上去,和她并肩往前走,“你不是真的这么想的吧?”
却无人应答。
止不住的再去看她的侧脸,苏晚清这才微微一笑:“真的,我就是这么想的。峥”
她这样一说,何正也跟着笑了,忍不住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你不是这样的人。”
这样亲昵的动作落在演讲臺上某人的眼裏格外的刺人,他双眸骤然浓烈。
全场忽然寂静下来,臺下一群人不明白怎么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由刚开始的沈寂,变为窃窃私语客。
董薇皱了皱眉,放下手裏的酒杯想上臺,周闳竔握紧话筒这时缓慢开了口:“大家不需要太拘谨,这只是个聚会,开心随意就好。”
说完,他放下手裏的话筒给是司仪,来到董薇身边。
“你刚才怎么了?”董薇抓住他的手臂。
……
尴尬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开来,何正讪讪的收回手,刚才那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他清了清嗓子,“你还没吃晚饭吧,那边有些小点心,我们过去看看。”
苏晚清淡淡一笑。
聚会办的倒是挺认真,到中场的时候,居然还放起了轻扬的音乐,让单身男女相携跳舞,全场灯光暗下来,闪光灯的幻影一层一层洒下来,全场皆醉。
苏晚清刚感觉不妙,何正就伸着手朝她走过来,“可以请你跳支舞么?”
“何医生,我是真的不会……”
“不会我能教你。”何正说着,已来到她面前站住,定定的看着她。
苏晚清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正迟疑间,何正已经鼓气勇气抓住她手,一只手轻放在她腰间,把她带入了舞池。
她差点尖叫出来,还好很快稳住了心神,跟着有模有样的学跳起来。
接下来的五分钟裏,何正终于知道她说不会,是真的不会了。
“何医生,你的脚肯定都肿起来了吧?”旁边一个医生看了他们许久,终于忍不住说道。
何正不理他,苏晚清却觉得很不好意思,“别跳了,在跳下去我怕你的脚保不住了。”
一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踩了他多少下。
“没事,你不重,踩在我脚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吧,苏晚清无奈摇头。
而一直紧张的心,也因为他的话而放松下来,何正低眉看她:“我还以为你们女孩子都会跳一点舞,没想到你倒是个意外。”
“我虽然不会跳舞,可我会别的女孩子不会跳的。”
“哦,是什么?”
苏晚清抬头看他:“射击,跆拳道,格斗,这些东西我都会一点。”
何正的表情如她所愿那样,下巴都快掉了下来,瞠目结舌看着她。
苏晚清心情大好,正好这时有个舞蹈动作,是女士从旋转出去,然后男士在伸臂把女伴带回来,苏晚清这一出去,就没在回来,落到了另外一个男人怀裏。
冷冽,清爽的气息在她鼻端轻扬。
周闳竔把她圈在怀裏,融入那舞群当中,经过呆掉的何正身时,说道:“该换舞伴了。”
音乐又恢覆轻柔的曲调,苏晚清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苏大警官看起来玩的很开心?”他灼热的呼吸拍打在她动脉上,像无形的匕首,不经意间就能让人流血受伤。
从第一次找上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叫苏晚清,而不是向晚晚。那么当年她卧底的身份他肯定都一清二楚了,还查到了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苏晚清挣扎手臂:“放开我!”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像铁钳,无论她怎么动作,都离不开他。
周闳竔近距离的扫过她的眉眼,薄唇荡起一抹讥笑:“你接近何正想干什么?据我所知,他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
他以为她在当卧底。
苏晚清狠瞪他一眼:“我想干什么不关你的事,你放开我!”
“他也值得你陪身卖笑,虚情假意?”
“他不值得,你值得?!”
话落,她就感觉到他身边的气温急剧下降,放在自己腰间上的那只手,也一寸一寸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