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成了陈衷走在前面,柳峰岳有些不情愿地落后他半步,被他牵着走。
路上有遇到一些眼熟他们的人,看着两人手牵着手走,无一不是一副白天见了鬼的表情。
对此,陈衷十分得意,一路都在时不时地轻挠着柳峰岳的掌心。
柳峰岳的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手指却因着陈衷的小动作不停抽搐。
直到到了停车场,柳峰岳终于可以挣脱陈衷的手了,他揉捏着自己被陈衷牵过的手,眼神像钉子一样,扎在了陈衷的背上:“你踏马的,是不是手上长跳蚤了?”
小狗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覆,听医生说,它还要至少再住一周的院。
柳峰岳结清了前几天的住院费,在医生的指示下亲手给小狗送了水和粮,和它玩了一会儿,让小狗多熟悉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柳峰岳才恋恋不舍地关上了笼子,一回头,就看到穿得人模狗样的陈衷正坐在一堆可爱的宠物窝边,手机攥在手裏却不玩,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他应该是耽误了陈衷不少不必要的时间。
柳峰岳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你什么时候去录节目?”
“不急,”
陈衷起身,对着塞在货架间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上褶皱,“至少还可以帮你搬个东西,再和你一起吃个饭。”
柳峰岳:“那我谢谢你了。”
从宠物医院到柳峰岳的出租屋,驱车也要一个小时。
等他们收拾好东西,又是二十分钟过去了,柳峰岳瘫在沙发上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多了,陈衷一在他身边坐下,柳峰岳就朝一边挪了挪,说:“钥匙我已经给你了,你如果在外面呆的太晚,赶不及在门禁前回宿舍,可以来这裏暂住。两个卧室,你的是左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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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热气本来就足,现在又是九月中旬,暑气还未完全退却,忙过一圈的陈衷热得不想说话,只是点头。
他扯了扯衬衣领口:“有空调吗?”
“有,”
柳峰岳不觉得热,但还是帮陈衷开了空调,“你几点走?想吃什么外卖尽管说,我帮你点,就当是付你打车费和人工费了。”
陈衷动作一顿,“我想吃你做的,可以吗?”
柳峰岳:“想都不要想,除非你现在就下楼去买两桶方便面。”
“那,”
陈衷将自己的领带摘了下来,一圈一圈地缠在手腕上,不动声色地向柳峰岳凑近了些,“我们…”
话说到这儿陈衷就没下文了,柳峰岳刷着微信消息等了半天,问:“我们什么?”
陈衷又扭捏起来:“不是说,我们,要一天七次吗?”
柳峰岳
“哈”
了一声,抬起眉:“谁踏马说要跟你一天七次了?!都说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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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说的,不是我,你总提这个做什么?”
“可是,我觉得它说得挺对的啊,哥,”
陈衷欺身上前,“你想想看,你平时是不是火气挺大的?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火气大是欲望长期得不到释放的表现,一直憋着的话,对身体不好。而且你我是夫妻,不和我做,你想和谁做?你该不会是想婚内出轨吧,嗯?”
柳峰岳不得不承认,陈衷压低声音正儿八经说话的时候,声线真得很蛊人。
他觉得自己像把吉他,被陈衷撩拨了两下,连胸腔都跟着振鸣起来。
陈衷腕上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滑落下来,滑进了柳峰岳的领口。
“这是早晚的事,反正我们之前都是见面就打的,这次换个地方,在床上打,用我们最熟悉的方式最快地拉近距离,不是挺好的吗?”
有那么一瞬,柳峰岳觉得有被陈衷说服到。
然而在被陈衷咬了一下喉结后,柳峰岳的自我意识就回来了:挺好个屁!他们现在能平和地坐在一起就不错了,一起滚床单?绝不可能!
陈衷分明就还和之前一样,怕不是想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至他于死地!
他刚刚又咬他了!
“滚开滚开!”
柳峰岳一把把陈衷推到一边,“一想到是你,我浑身上下只有拳头能硬起来。”
“我能硬起来就好了,”
陈衷绷了绷领带,再次压了上来,“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们也可以用看不到对方脸的姿势,你可以坐在我身上,或者我们用后…
操!”
柳峰岳一脚踹在了陈衷的膝盖上。
他按响了指节,咬牙切齿道:“陈衷,别得寸进尺,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然今晚你能直着走出这个房间,我就不姓柳。”
“哥哥的意思是想压榨我到走不动路吗?”
嘴上说着柔软的话,陈衷的表情却不算友善,他笑瞇瞇地扯起了柳峰岳的领口,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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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有的锋利犬牙,向他发出威胁的嘶嘶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衷一把把柳峰岳从沙发上拽起来,狠狠地磕在了茶几上,柳峰岳也不甘示弱,蜷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缝隙裏,又是一脚踹在陈衷的肚子上,一转局势,将陈衷压在了沙发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从客厅打到了陈衷的卧室,谁都没有保留,打到最后两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挂了点彩,柳峰岳的嘴角被陈衷的指甲划破了,晕开一片红,陈衷也好不到哪去,衬衣都被弄皱了,露出的手腕上被柳峰岳捏出了一片青紫。
按照他们之前打架的胜负规律,这次应该轮到柳峰岳赢了。
然而站到最后的人却是陈衷。
陈衷成功钳制住了柳峰岳的两只手,拉扯着举过他的头顶,膝盖在他的两腿之间顶着,将柳峰岳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但柳峰岳并没有要认输的意思。
两人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柳峰岳却露出了格外游刃有余的神情:“你不是还要和我在床上打架吗?就才打了这么一会儿就喘成这样,陈衷,你行不行?”
“我行不行,”
陈衷笑出气音,将他的领带搭在了柳峰岳的手上,“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话说着,陈衷将领带一圈一圈地缠在了柳峰岳的手上。
柳峰岳察觉到不对:“卧槽,陈衷,你想干嘛?!”
“干你啊。”
陈衷将领带打了个死结。
他贴近了柳峰岳的脸,食指横在两人的鼻尖之间,近距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好了,从现在起,别说臟话,不要毁气氛。这个样子可就只能面对着面做了,哥,你可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万一等下做的时候,你要趁我没防备的时候伤我怎么办?”
“你踏马…”
柳峰岳开始挣扎,然而他的腿刚抬起来,就被陈衷按了下去。
柳峰岳恶狠狠地盯着陈衷:“信不信我告你婚内强
x?”
“你告吧,”
陈衷用自己的犬牙钉住了柳峰岳的嘴,直到有血珠冒出来,才舔了一下他嘴角晕开的血花,按着他的手起身,“你看我们两个这样,谁会信你是被强迫的那个?风月哥哥,你身上的伤最多也只会被判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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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情时咬的,我身上可是实打实的淤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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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用自己的体温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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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
事后,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陈衷给柳峰岳松了绑,坐到床的另一头重新穿好衣服。柳峰岳缓过劲来后,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臂,若无其事地起身,摸起了床头的烟和打火机。
——烟是他最常抽的那一款,打火机也是他用过的。这应该是柳峰岳上次来看房时不小心落下的,之前一直没註意,现在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柳峰岳点上烟,吸了一口,嘲道:“就这?陈衷,看来你确实不行。”
“还有半个小时,节目的录制就要开始了,”
陈衷穿上裤子,“我也是怕弄疼哥哥,每一下都很温柔的。”
柳峰岳没回话,用不屑的冷哼声表明了他的态度。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窗外的街道已经亮起了一排排的灯。房间裏昏黑一片,一点火星从烟的顶部坠落,像被地板吃掉了一般,落地后眨眼就不见了。
柳峰岳有一段时间没抽烟了,这种吞云吐雾的感觉令他怀念,沈醉于烟草的芬芳,他没註意到从床上向他靠近的陈衷,猝不及防就被陈衷从后方圈住,控制住了两只手。
“风月哥哥是不是还没尽兴?”
陈衷在柳峰岳的耳边低语着,一手顺着从他的胸口缓缓滑下,落在他的小腹处。他轻轻一按,酸痛感便在瞬间冲至顶峰,柳峰岳一时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衷借着柳峰岳的手,吸了一口他的烟。
“下周我晚上都有空,后天一整天都有。不如我们约几个时间,把今天没做完的几次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