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京城的福仙楼,果然这几年的生意太好了,京城的福仙楼现在已经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了,刚一进门就被掌柜的认出来了,分店的每个老板都有一副两位东家的画像,就是为了避免得罪东家,被掌柜的迎进了后院的一栋独立小楼,这是专门为两位东家准备的,时时刻刻准备着,所以都不用再打扫了。
包厢边一个服务员看见他所管理的包厢有人叫,便走了进去,这是一个美到不知雌雄的男人,若不是他开口说话,他会以为这是个绝世美女,可这美男太妖媚了,服务员抬头看了一眼就立马低下了头,似乎是不敢直视。
美男大红色的衣衫松松的挂在肩上,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浅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诱人的色泽,让这位服务员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他斜斜的靠在榻上,一只润泽的似玉般的手微托着尖尖的下巴,眼尾向上轻挑。
听见服务员克制的口水声也不生气,嘴角微微莞尔,轻轻一笑问道:“刚才进去的那位是谁啊,怎么让你们掌柜的亲自送到后面去呀。”这句话最后的语调像是故意拉得长长的,让人觉得魅惑至极。
这一声简直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让服务员不自觉的答出了林莫等人的身份,完全不记得掌柜的吩咐过不能对外人说东家的身份,不管谁问都只能说是贵客。
等美男招手让他出去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他觉得他肯定死惨了,懊恼的锤了锤脑袋,他好不容易从一楼升到这裏,尽职尽责的,现在,现在怎么办,要去跟掌柜的坦白吗,难道说他被一个男人迷惑的说了不该说的话,这让他怎么开口。
不过,如果他不说的话应该也没人知道的吧,也许那个美男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对,肯定是,只要他不说那位客人不说就没人知道,想到这裏他心裏轻松了,脸上恢覆了职业微笑,身子也站的笔直的。
殷且行依旧软若无骨似的靠在榻上,他刚刚闻到的绝对是那种味道没错,而且是从那个女人身上传出来的,说明他要的东西出现了,林莫是吧,等着吧,我就来了,呵呵。
林莫完全没想到在这裏能被这样一个人惦记了,她现在忙着准备进王爷府,诏书上写着不用进宫面圣,那她也不找麻烦硬要去见见那个不给人人权的皇上了,不过好像很急啊,难道这王爷要死了么?
听说这个王爷是皇上最小的弟弟,一母同胞所生,比皇上小了近二十岁,封号明王,正当青年,皇上特别疼这个小弟弟,从小就一直带在身边,不知这位正当好年华的王爷怎么了,因为宫裏御医治不好都杀了好几个了,现在急得连皇榜都发出来了,为明王征集全国的名医,可是却没一个人能治好的,正好看见折子上所写的事情,就把林莫召来了,看来是把希望压在她身上了。
林莫立即感觉鸭梨山大。这皇上还真看得起她,全国的名医都没办法治好的,她能治?她都不知道这王爷到底怎么了呢,如果治不好岂不是要脑袋搬家,这跟皇家打交道就是危险,一不小心有钱都没命花了。
看来休息一天明天就要去了,早看早好,晚看难好,不看不好,现在林莫就收拾好可能所需的药材,师父的灵丹妙药要带,连她做的标本金丝鱼都带着了,就怕万一刚好需要这个。
其他几个人已经在各自的房间裏休息了,苏安一进了这裏就立马跑了出去,都不知道去哪了,不过照她所说的这裏有朋友应该是丢不到哪去,谁能在她那裏吃亏啊,林莫可是有次看见她无聊在射飞镖,那准头,连只苍蝇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