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林莫的心思似的,几天了,殷且行每天都是林莫睡着后偷偷摸进来,然后抱着她亲亲,在林莫将醒未醒之际又点了她睡穴,然后再亲亲,也只是亲亲,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只是亲亲摸摸,然后抱着她睡觉,林莫知道他做了什么,可是却反抗不了,谁让她没内力呢。
身上的药也被他摸去了,她现在是光桿司令一个,哦,除了一个随时会叛变的小白,她已经对它失望了,每次只要殷且行那个妖男一来,就别想它会还记得它主人。
还好,每天她都检查一遍,似乎他只是过过嘴瘾啊,嘴巴有些肿,这她已经习惯了,衣服有些凌乱,可没真的侵犯他,这他是什么意思,她身材还是有的好不好,□的,难道是让她主动献身?咦,不会不会,那不会是他还是个雏儿吧,这人居然没找过女人,她可不信。
殷且行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本来把她带过来,只要向她要了金丝鱼就可以解毒了,可以他怕解了毒之后就没有借口应付左右护法了,在他们的追问下,他还是说了林莫有解药,却说没带在身上,他要逼问出来。
若是解了毒,那他们肯定是要把她送走的,他不愿。
晚上,林莫又睡着了,这次她决定就算醒了也不发出动静,一定要摸到脉,朦胧中,她又感觉到殷且行已经上床了,而且正在调戏着她的舌,不动声色的,等着时机,殷且行觉得下面应该也可以亲亲,于是放开了嘴唇,向脖子进攻,林莫只觉得两片湿润的唇碰到了她的脖子,她忍住寒颤,一动不动的继续装睡。
这男人什么时候知道往下面去了,前几天她都只发现嘴巴肿了啊,天,她的衣服被慢慢扯开了,餵餵,你的手放在哪裏,给姐拿开,林莫只觉得一只大手解开了她的肚兜带子,然后放在了她引以为傲的双峰上,你个混蛋,是在揉面粉么,还有下面那个,别以为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林莫完全不记得她要做的事了,眼睛猛地一睁开,一把推开正在吃得不亦乐乎的某个色狼,抓起被子遮住,警惕的看着还在回味中的色狼。
殷且行不知道今天怎么会觉得特别的热,他脱了衣服上床,果然凉快多了,亲亲,还是很热,怎么办,唇与唇的相接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那两团白白胖胖的像包子似的肉肉特别的软嫩,滑腻,他爱不释手的揉捏着。
脑子一团浆糊,只想再做点别的来熄灭身上的火焰,特别是下面的那根东东,要马上找个东西来消消肿,否则会爆了,找什么,正当他一步步无意中要吃掉他的玩具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醒了,而且还推开了他。
“殷且行,你要干什么,我不是随便的女人,要找女人去青楼!”林莫简直是怒不可遏了,你要金丝鱼还想要她,这是什么道理,问他他又不答,明显就是想吃干抹凈再拿东西嘛。
“莫儿,我好难受,我要亲亲,不要女人。”殷且行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把自己包起来的林莫,想伸手去扯他的被子。
呃,这个男人是装的还是真的,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懂,你下面那个难道是亲亲就能解决的,林莫一头黑线,不要女人那你抓着她干什么,难道你以为她是男人么?
林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看着那个因为欲求不满而满脸通红的雏儿,她现在基本上已经肯定了,难怪她这么多天都没有被吃掉,怎么办,要是他不懂还强上怎么办,要是强上上错了地方怎么办,那她岂不是要喝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