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去学堂了,甾风赶考去了,惊鸿被召回去了,那个卫连城也可以下地走了,林莫趴在桌子上无聊的一下一下敲着桌子。对了,他们都走了那自己就可以去师父那了嘛,真是笨,居然还在这无聊了这么久。说走就走,东西也不拿,反正那边都有,快速往村子裏赶,轻功就是方便,简直就是赶路逃命偷盗的绝佳武功。
外面没有人那应该就在屋裏了,林莫轻轻踮着脚到了门口,猛地一下推开门,大声叫了句:“师父!”“咦,没有人,师父去哪了?”
既然师父不在,那就帮师父的药圃除除草吧,师父应该是去采草药去了,师父也真奇怪,明明可以种的却一定要去山裏采,难道山裏的灵气足些吗,这裏不也是在山裏,还是师父闲着没事找事。
除了草后就浇了点水,又晒了下草药,磨碎了,结果师父还没回来,得,肯定又看见什么草药入迷去了,先睡会等他回来吧,太阳实在太舒服了,迷迷蒙蒙的就睡着了。
怀渊回来就看见小徒儿躺在他的专用躺椅上,睡得歪七扭八的,真没个女孩样,摇摇头,把手裏的小白毛往林莫怀裏一扔,吓得林莫差点跳起来,一团小白毛也被吓得直往怀裏钻,什么东西,林莫一把抓住它的尾巴提起来,一团白毛,什么都看不到,疑惑的看向师父,“师父,这什么东西,脑袋都没看见。”我戳,我再戳,抖什么呀。
放下篓子,答道:“白貂,我去采药它老是跟着我,我便把它带回来了,它还小,出生没多久,应该是它爹娘不在了,好好养着。”
扯了扯它的毛,估计是被扯痛了,终于肯把藏在毛裏的小脑袋露出来,两只眼睛显得特别无辜,像是在控诉林莫不懂得爱护小动物。
“哟,这么有灵性啊,师父,送给我了,小家伙,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一把松开它的尾巴,结果它还是抓着林莫不松开,就差把衣服拱开往裏面钻了,林莫无语,难道自己这么像她娘吗,孩子,不是是女的就是你娘的,还有一种女人叫白雪公主的后妈。
林莫突然想到一件事,瞇着眼睛凑到怀渊跟前说:“师父,上次那个月饼好吃吗,我可做了好久呢,您有没有吃完?”
“那个月饼啊,好吃是好吃,不过,徒儿,你做的太大了,为师为了吃它废了好一番心思,这样,既然你都这么孝敬师父了,那师父也要好好教导你了,来,把这本书好好看完,三天,为师要检查的。”怀渊一脸正经的从怀裏拿出一本书递给林莫,小样,让你不好好孝敬师父我,搞什么乱七八糟的。
“啊,师父,您,真是,对徒儿太好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手提溜着逮着她衣服不放的小白貂,一手拿着书开始努力再努力的看起来。
“嗯,知道为师对你好就行,去吧。”
师父,其实您才是白雪公主的后妈吧。
这三天就是酷刑,谁知道师父怎么突然给了她一本人体穴道的书啊,这么多穴道,居然让她三天看完背好,还要了解它们的用处,到了师父检查的时候林莫差不多就跟熊猫一个德行了。
好险,这三天不是人过的,如果不过她就白过了高考那一关,那个可是比背书要难上百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