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绝望质疑的声音颓然无力,普巴迪和劳拉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因为他们得到消息,山林虽然被焚烧怠尽,但山林后是大海,舒然唯一生存的可能就是顺着海水被冲到下游。
可他们打探的消息传来,沿海下游居住着一些贫民。
这些贫民靠水而生,最诡异的就是他们当地有个风俗习惯,那就是配阴婚。
以前他们可能只为男子配,现在改革开放后,死掉的单身女性,只要家裏有钱,也可托阴媒去说亲,卖回来一具男身陪同入葬即可。
查到这些时,普巴迪和劳拉吃惊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倒是百合有听说过一点儿。
旁边的马克率先站起来,“千先生,还是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马克把收集查到的资料递给千戈睿说:“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并没有老大的消息,即使查到的这些,也不足以证明老大的生存和死亡。”
千戈睿翻着手裏的资料,心冰凉冰凉的,如果这是真的,舒然会不会已经……
千戈睿发抖的手洩露了他的心情,他豁然起身,嘴角勾着冷笑:“既然这些都有可能,就帮我联系专业盗墓的,把最近入葬的坟墓,全部给我挖开检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会让他跟别人在一起的,他就是死了,也是我的人。”
百合可以看到他颤抖的手,随没开口,劳拉只是很轻声的说:“在你们国家,盗墓是违法的!”
百合冷笑出声:“你们干过什么不违法的事?”
霎时鸦雀无声,还是联系盗墓的吧!这样也可以快点找到舒然。
千戈睿接过杰楷递过来的药,请他进门,寒暄过后,杰楷告别离去。
千戈睿除去衣物,踏进浴室,透过裏面的镜子观察着半身的疤痕,他把额前过长的头发梳起,对着镜中的人冷笑:“舒然,如果你回不来,我就毁了自己。”
打开杰楷送来的木盒子,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看着这盒青绿色的药膏,千戈睿迟疑着,恢覆容貌对他来说,还是带有疼痛的回忆。
用手取出一些,均匀的涂在半面脸上,一股沁凉从皮肤毛孔钻进去,一瞬间,千戈睿却觉得脸冰冷冰冷的,他拿着毛巾有擦掉它的冲动。
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要恢覆,忍着浑身冻的冰冷,将药膏涂于受伤的半身,他静静的躺到没放水的浴池裏。
这股沁凉并不好受,最后感觉的是皮肤生疼扭曲一样,千戈睿咬紧牙关,抓着浴池的边缘,不让去抓那半边脸。
这种癥状持续了两个多钟,药效渐渐消退,千戈睿松了一口气般瘫软在浴室裏,无力动弹。
进入睡梦的千戈睿梦见舒然回来了,舒然打开浴室的门,急不可待的冲进来去咬吻千戈睿。
那些甜蜜缠绵的片段一一浮现,感觉着唇舌上的温度,千戈睿抱紧他说:“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一个人……”
舒然打开花洒,温水洗刷着二人的身体,他拥紧怀裏的人,“我不会离开,但现在我还不能见你,因为我找不到我的身体了,你帮我找到,我就马上回来。”
千戈睿痛苦抱着头,因为他不记得这是真实还是梦境了,因为今天一早起来,他发现自己独自躺在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