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拉拉再次打开亭心花园公寓大门时,她被裏面的情景吓坏了,沐诺跟炎之瞳两人一身是伤的倒在客厅的地毯上,房间裏所有的一切都破碎了一地。
齐拉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时,她赶紧找了两条毯子盖在他们身上,拨通炎之翼的电话压低声音说:“翼哥带上医生来亭心花园一趟吧!他们两个浑身上下全是伤,特别是那个地方。”
齐拉拉说的很隐讳,炎之翼却感觉心裏绷紧了一根弦,瞳瞳和沐诺也许不是自己想像的那种关系。
炎之翼提前赶到亭心花园后,他为眼前的情况倒吸一口气,他急忙跑到炎之瞳身边,大声喊着:“瞳瞳,瞳瞳你别吓我!”
待炎之翼冷静过后,他吩咐齐拉拉整理床铺,把炎之瞳和沐诺分别抱回房间,他的私人医生黎凯也到了,炎之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疲惫的说:“他们在房间裏,你先帮他们处理伤口吧!”
齐拉拉给柯亚楠打电话,说自己带着炎之瞳和沐诺去了米兰看时装秀,要请一星期的假不拍戏,柯亚楠挂断电话后气的跳脚大骂。
黎凯出来丢掉橡胶手套,重覆以往来了句老臺词:“账单会寄到贵府上,伤口无大碍,只是下面情况比较严重,第一次不易如此激烈,这些你懂的教教他们。”
炎之翼深吸一口气才压下自己想爆粗口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对黎凯说:“我们家的什么事儿你都知道,你说我要不要买凶灭口啊?”
黎凯面无表情的点头,然后提起自己的工具便大步离开。
炎之瞳在一天后醒来,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炎之翼,他不争气的问了句:“他怎么样了?”
炎之翼伸手一掌甩在他脸上,骂了句:“你混蛋啊!”
炎之瞳扁扁嘴,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也不敢反驳,眼睫毛搭拉下来,无辜的时不时偷瞄一眼炎之翼。
“谁先做的?”炎之翼打完他,自己手心裏也疼,沐诺这个人自己虽然了解不深,但也是个有分寸的人。
“是我……”看着炎之翼又想伸手打他,炎之瞳急忙说:“我们都有,我也被他弄伤了,你怎么不打他?”
炎之翼真是恨铁不成钢,挥起的手无力的放下,瞪着炎之瞳说:“你知不知道,他醒过来后一直不出声,至今都没说过一句话,要是他心结打不开,这种孩子一辈子都毁了!”
不想把话说这么严重,只是这孩子屡教不改,炎之翼捂着脸嘆气,沐诺这个孩子心事很重,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裏,估计到现在他也没接受自己被一个男人上了的事实,然后更残酷的事实就是他也在冲动下,对这个男人做了同样的事。
沐诺躺着床上像个死人一样瞪着天花板,身上一点一滴的疼告诉他,那些都不是梦,自己做了跟他同样的事,现在又能怪谁?
齐拉拉陪在他身边讲了很多趣闻,沐诺充耳未闻,甚至自动屏蔽了有些刮噪的声音。
齐拉拉从压抑的房间裏逃出来碰上炎之翼,拍着胸口说:“翼哥,我不行了!他一直不开口说话,会不会心理出了问题啊?”
炎之翼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刚刚电话催他八点会议他推了,九点的剪彩仪式他毁约了,十点五十的饭局他放了人鸽子,现在正要准备合同续约,如果没了这笔单子,公司都会陷入困境,但如果因为瞳瞳毁了沐诺,瞳瞳一辈子都会活在内疚裏。
手裏的手机在震动,炎之翼的心情挣扎摇摆不定,景润成一定在续约现场,自己如果不去,也许就真的完了。
炎之瞳听到了电话内容,他从床上爬起来,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哥,我不想你每次都因为我挣扎,你曾经说过:自己抓不住幸福是笨蛋,因为别人抓不住幸福是傻蛋,哥已经是笨蛋了,难道还想当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