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和一把推开她,自己往窗臺的沙发上一坐,挥手指着沐诺和炎之瞳,“大小姐的人,你有本事动动!”
鬼姐嘴角一抽,撇嘴说:“那可真是遗憾!还是两个极品宝贝呢!”
阿和从沙发上欠身,随手拉出一件女人的内衣丢在地上,鬼姐看到他的动作,便故作娇羞的掩嘴偷笑:“五哥你真是的,那可是人家买的最新款,你好歹给我点儿面子,不要什么都拿出来让大家看。”
阿和依旧面无表情,不耐烦的说:“帮他处理下伤口!待会儿大小姐可能会来,你最好动作麻利些,否则我不敢保证遇到大小姐,你还会有好果子吃。”
“处理伤口?!五哥高看我了,给我把手术刀,我会把人处理掉,但绝不会处理伤口,那是圣母干的事,你最好赶快送这两个小宝贝去医院,否则我这裏就要血流成河了!”鬼姐不敢置信的拔尖了声音,虽然她出现在黑道时,手裏就一把手术刀,但这并不能证明她会医术,你让一个黑道上鼎鼎大名的手术刀杀手去救人,说出来都有些滑稽。
阿和不置一语的挑眉,拉起袖子看着手表,眼裏闪过冰冷,然后冷淡的说:“是吗?难为你了,不过现在离大小姐到这裏不到二十分钟,如果你不处理得当快点儿消失,她就会立马出现在你面前,结果不用我说,你也会知道!”
沐诺明显感觉鬼姐害怕齐拉拉,阿和这是威胁她,炎之瞳手臂上的血滴在陶瓷地板上,晕开了一朵朵血花,空气中淫扉的气味中加入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美少年陶淘不悦的瞇起眼睛,薄唇裏吐出一句火爆的臺词:“餵,老女人,血的味道真难闻!”
鬼姐瞪了陶淘一眼,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鬼姐蹙眉不耐烦的拢了把头发,走近沐诺和炎之瞳,透明的指甲裏甩出一片精致的刀片,划开炎之瞳的衣袖,裏面的血色露出森森白骨,鬼姐指着一边的沙发说:“先扶他躺那裏,我找些药品和纱布。”
沐诺扶着炎之瞳的手都在抖,玻璃陷入骨肉的疼不敢想像,直到流血晕过去,他都没喊一声疼,想想都让人心裏揪紧,不管他出于什么心裏保护自己,这份忍耐都足够了。
鬼姐清除掉玻璃渣,做好伤口缝合,涂上伤药敷上纱布缠好,看似很普通的步骤,鬼姐的手法却极其细腻,炎之瞳在痛极了的时候才在沐诺怀裏不安的扭动,鬼姐看在眼裏,给他打了一针安定,他便脸色苍白虚弱的睡了过去。
收拾好一切,鬼姐从沙发的角落裏拿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吐着烟圈,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她一手夹着烟,将包扎剩下来的碘酒倒进擦拭过血迹的布上,打开蓝色火焰的打火机,扔进去便燃起了大火。
鬼姐直视着妖艷的火苗,眼神迷离飘忽的看着它燃起到熄灭,表情裏没了刚才那份风月场女子的风骚,却多了份往事不堪的茫然,沐诺看着她,也许她并不是表面那样快.活,她也是有血有肉,只是遭遇不同才到如此地步,一个有故事的女人是值得同情的。
烟到尽头碎了一地烟灰,房间裏的六个人没有丝毫尴尬的保持着沈默,鬼姐首先打破这场静谧,“快点儿带他们离开,我不想惹上大小姐这个麻烦!”
阿和点头表示了解,眼神示意沐诺,沐诺看了看怀裏沈睡的炎之瞳,按说伤者是不宜来回移动的,但这裏的主人似乎并不欢迎,留下来也是自讨没趣。
吃力的抱起炎之瞳,跟上阿和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