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戈睿桃花眼一瞇,“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最近你跟普巴迪在干什么?”
舒然拨头发的手一顿,咳了声说:“没干什么啊?哥一定是想多了。”
千戈睿撇他一眼,嘴角笑意渐冷,“希望是我想多了,叶根夫尼这个人我还记得,听说他最近正在中国,你难道不想会会老朋友?”
舒然小心肝一抖,谄笑着说:“哥,我错啦!我最近的确有跟叶根夫尼联系,他来找我只是希望从我这裏得到一部分的资金投入,不过我没答应。至于最近一直跟普巴迪外出,是因为我知道了一件姓炎家的秘密。
“什么秘密?”千戈睿抱臂好整以暇的问,好像非得问出个结果来。
舒然嘴一撅,拿起报纸指着头条新闻说:“她叫秦牧雪,有个哥哥叫秦牧放,她哥哥为了给她报仇把炎之瞳给绑架了,至于炎之瞳,根据我和普巴迪的调查,他现在应该被关在城郊的一座废工厂裏。”
千戈睿一把接过报纸,严肃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就是上次去医院……拿…药听到的一些,还有一些是因为最近太无聊,我和普巴迪调查出来的。”舒然眨了眨眼,含糊不清的说完,无辜的看着千戈睿等待着发落。
“药呢?!”千戈睿脸色一窘,怒吼了出来,自己只不过是拒绝了几次他的求爱,他就非得说自己性冷淡,还让自己去医院看看,自己不去,他还就认真起来了。
“咳,那个……没有啦!我只是…我根本就没敢……拿。哥,等下不是还要参加酒会吗?我们现在就准备走吧!”舒然偷**着心口,那个怕怕啊,我才不会笨到把药告诉你在哪儿,否则我的目的怎么能实施呢!
“你不用去了,既然你知道炎之瞳在哪裏,又这么无聊,你就和普巴迪把他救出来吧!好好表现哦,晚上等我回来!”千戈睿似笑非笑的拍了拍舒然的脸,舒然有些后怕的瑟缩了下。
“哥……”舒然像被抛弃了的孩子一样,怨念的看着千戈睿的背影离去,之后他抓狂似的捶了两把沙发,拨通普巴迪的电话:“现在我的心情非常不好,如果你在女人身上,立马给我爬起来,跟我一起到郊区揍人去。”
说完不等普巴迪插嘴,电话传来的盲音一度让普巴迪怀疑是幻听。
破旧的木门在风中咯吱咯吱做响,一辆汽车戛然而止的剎车声在空旷的厂区是那么的刺耳,从车裏跳出来的人穿着军用靴,手裏拿着报纸疯了一样冲进厂房裏,他连连对着倒在一张破棉被上的人踹了三脚。
直到那人像狗一样喘着气蠕动了下,他才提起他的领子,大声的吼着骂:“告诉我,雪雪怎么死的?!到底是不是你害死了她?!你现在睁开眼睛看看,这些都不是真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