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说舒然死了,自己应该高兴,可是心中的沈闷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但他表面却扬起了张扬狂妄的笑脸。
“哈哈,我当然很高兴啊!所以,我订了凌晨三点e国的机票,离现在不到五个小时了,我得走了,记得帮我解决所有合约,我要给自己放假,假期无限!”千戈睿直接无视了黎越想要表达己见的机会,他优雅的放下交迭的双腿,向着机场出发。
千戈睿站在雾气笼绕的e国大街上,挺拔的身姿在爱尔大道辗转了好几遍,浑身散发着男性魅力的他受到了很多e国淑女的关註和搭讪,当年他就是把舒然送到了这条爱尔大街,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躲在街角看到舒然那受伤和绝望的表情。
我错了吗?馨,是不是你也觉得我错了?
然去陪伴馨了,留下自己,我知道错了!然,对不起,哥早就原谅你了,你也原谅哥,回来吧!别留下哥一个人了,哥一个人活着很累……
那些存留在心底没有喊出的话,此刻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千戈睿的心,他的双眼在墨镜下毫无焦距的註视着一点,仁立在爱尔大道成为了一道与背景格格不入的风景线。
“星星告诉我,爱是什么颜色,天天想着你的爱,心情又如何,不是我不想说……”一阵低沈忧郁的华丽女声唤醒了千戈睿,那是明馨唱的歌,歌的名字叫做“听爱的声音”。
电话是黎越打过来的,千戈睿本来不想接,可是铃声有耐性的响了很久,千戈睿最后还是按了接听,“餵。”
电话接通那边的黎越迟疑了下问道:“你确定舒然遇难了吗?”
千戈睿的心裏“突突”地跳着,握紧着手机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我刚看了一则新闻,西伯利亚发生一起连环事故,事故发生后送往的医院裏,我看到了一个跟舒然很像的人,虽然只有一个镜头,但我敢肯定自己的眼力和直觉!”
“你确定?”千戈睿虽然不愿相信,但他心中却充满了期待。
黎越嘆了口气,衷心地对千戈睿说:“我百分之五十确定,毕竟他遇难的地点也在西伯利亚,找到了他就快点回来,没找到你也要给我回来,缅怀过去不会让你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