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立正敬礼!
整齐的军靴节奏感极强的踏着地板,梅滋带领一队全部武装的扛抢士兵一脚踢开舒然房间的大门。
房间卧室裏寂静无声,大床上被子翻开一角,空无一人,顿时,梅滋额头青筋一暴,大声吼着看守和监控的人,“该死的,舒他人呢?!”
梅滋愤怒的拿起抢,“嘟嘟嘟嘟…”一振扫射,舒然睡觉的床上枕头被子满天飞絮,室内还是空无一人。
“哗啦哗啦……”洗手间一阵流水声。
梅滋用眼神示意一个士兵上,刚走到门侧,舒然一身睡袍从裏面出来,紧张的士兵一枪“嘭”的从舒然脸上划过。
舒然伸手一抹,脸上带着血腥的液体流下去,他飞起一脚把那个士兵踢出了三米之外,那个士兵口吐血沫,抱着肚子在地上扭曲,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霍夫曼交待你们这样对待客人的吗?”舒然放下捂着伤口的手,任脸上的血流出来,半边脸上一个五指血印加上不断从脸上流下来的血,即使见过战争惨死的梅滋也深受震撼。
“对于这个意外,我代表霍夫曼将军向您道歉,我的军区发生了点小意外,为了您的安全,请跟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请!”舒然的气势让梅滋觉得他好像来自地狱的使者。
舒然冷哼一声,用眼睛瞥了眼地上的那个人,故意傲慢的说:“我相信这是个意外!可霍夫曼将军一定不会原谅这个意外的!”
舒然一句话,地上的士兵知道这代表什么,同时他瞪着眼睛绝望的看着梅滋,梅滋只是伸了个“请”的姿势。
舒然来到霍夫曼安排的地方时,各方势力的代表也都在那裏,他们看着一脸**的舒然,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舒然无视众人的打量,自然的走到沙发旁坐下,姿态犹如高傲的贵族。
霍夫曼过来的时候,脸色虽然极为难看,但他仍旧挤出一丝笑意,他首先当着大家的面对舒然表示了道歉,看来梅滋跟他说了什么。
众人恍然大悟的对舒然表示了友好慰问,舒然对此仅仅一笑,不于置之。
接着,霍夫曼又愤怒而且沈痛的告诉大家一个事实,“我们35军区在刚刚过去的两个小时中发生了一起火灾,大家知道是什么引起的吗?”
霍夫曼看了一圈,都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最后他问舒然:“舒觉得会是什么呢?”
舒然手不自觉的摸了把脸,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皱起眉头,他随手把血擦在雪白的睡袍上,低头思考了一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干物燥!”
舒然的答案取悦了霍夫曼,霍夫曼抬头大笑,嘴角嘲弄的又问:“舒为什么这么理解呢?”
众人也开始对舒然的答案议论纷纷。
“天干物燥?什么意思?”附近的一个黑人大汉显然一位z文白痴。
舒然看着上面霍夫曼铁青色的脸,白痴,玩心理战术对我没用的,你火灾就火灾,管我什么事,就算跟我有关,你也得拿出证据啊!
正在这时,那位一直沈默少语的金上校走到霍夫曼面前耳语了一阵,霍夫曼大骂:“蠢蛋!你们这些饭桶!!!”
霍夫曼转过身眼睛狠狠的扫了一眼舒然,盛怒中的他失去理智的手指众人:“看住他们,一个也不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