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寻找到自己留下的保镖时,五人皆已断气,他努力压抑着自己失控的情绪,打电话给普巴迪,全力追查国内一切进出动态。
卫星调查到显示,近两个小时内有一架私人喷雾飞机躲过e国相关检查,飞往z国。
目的地是z国,一切不明而喻,舒然手指握紧的拳头咔咔做响,霍夫曼,我们之间必须以你的死亡做代价!
船厂事宜已经在暗中妥善解决,普巴迪也随同舒然一起奔赴z国。
舒然回国第一件事就是要见三无斜街的幕后老大,他们约好在三无斜街洪峰夜总会见面。
舒然带上自己的左右手,马克和普巴迪二人,同时随行的还有斯德威尔和劳拉。
洪峰夜总会在三无斜街的最深处,大门前是荒芜斑斓的萧瑟之景,入室才发现,这裏充满古典韵味,有种盛世败落的颓废感,舒然几人经人指引走到最裏面的包间,裏面是高山流水的叮咚声,看着眼前的诗情美景,舒然一度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此处应是文人骚客品茗论诗的佳地,不料想却是高危份子聚首之地。
舒然看着眼前融入景色的人,他骨瘦精奇,满脸冷寂,双眼中迸发的光芒不似这个年纪应有的人,一身合体剪裁的衣服包裹其身,手裏把玩着六角棱星,他看到舒然时,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自顾转身坐到石桌前。
马克几人准备跟进去,舒然做了手势,几人黯然退出去,舒然缓慢步入房中淡然道:“先生出乎我的意料!”
那人动作流畅的泡起茶来,“坐吧!来尝尝!”
舒然端坐于石桌对面,看着房中装饰用的花鸟鱼石和植物,端起茶盏轻刮两下,闻过茶香才说:“极品云雾,如此清香,火候和功夫都有很深的功底。”
那人冷寂的表情有丝喜色,声音嘶哑犹如磨擦砂纸般干涩,“能轻易闻出来云雾的人极少,这种茶叶产自我的故乡,那裏的春天茶花扉糜,记得有一年,茶花妖艷绯绯更胜往年,村落的茶农都说是好兆头,采茶的茶娘总是到暮黑才归家,回家后,家中是燃烧的火焰,跟茶花一样的颜色,一天一夜焚为灰烬,村裏无一人生还,秋季狂风扫过灰烬下的村落和满山的山茶树,从此之后,那片山上的茶花再也没有开过。”
舒然笑而不答,反而品尝其味,“与涩与味,入口干涩难咽,但这清香之气又诱使我咽下它,因为它虽涩犹甜。”
那人哈哈大笑,“果然有懂我之人,这云雾的确虽涩犹甜,我伊胜从听说你的事迹后,就对你好奇不已,今日一见更是相见恨晚。”
舒然撇嘴摊手说:“我的荣幸,我们言归正传,我来见你,是需要你在当地的影响力和帮助。”
伊胜喝口茶说:“兄弟的事,伊胜定当尽力。”
舒然点头,举杯说:“以茶代酒,谢谢!”
“不客气,出来混的都会还的。”
舒然饮尽茶水说:“好说,我有e国的路子,老哥要是想发展,兄弟会帮你直接上位。”
伊胜拧眉不说话,手裏的六角棱星轻碰着石桌,淡然问:“兄弟这是为了什么?”
舒然眉眼微挑,然后拉出脖子裏彩金串着的黑钻戒指,“为了那个圈住我的人,因为我不值得他为我的冒险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