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应千戈睿要求举箫沾唇,箫音倾洩而出,千戈睿回头直望着他,双手在琴键上配合的点击,箫音和着钢琴,谱写了一曲属于他们的《平沙落雁》。
眼睛倒影着你
看爱的恒河
谁告诉我牵你的手
别再看着我
眼神迷离
我害怕心跳
因为在我的心上
现在有了一个人
因为在你的身旁
我不在害怕生命的孤独
谁在跨越银河星系等你
千戈睿随口而唱,至此停住,他转身抱住舒然的腰,“今天给你的特别任务就是,刚我唱的歌,没有副歌部分的歌词。你找乐谱研究下,把它填上,晚上睡觉前必须交出来,否则睡地板!记住,这是我们的歌。”
舒然手裏的箫吧嗒掉地上,小鹿斑比般无辜的表情,“哥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千戈睿放开他,摇着右手食指说:“no,no,no,孩子你得学会相信哥,我最近说得出做得到,如果你敢不写的话,我就把你打入冷宫,还不赶快按旨办事!”
舒然在千戈睿走出琴房后,抓狂挠墻中,最近自己的日子真是水深火热!
上午拿西瓜刀削了半天葡萄皮,下午听着猪八戒背媳妇曲调跳了半天草裙舞,晚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表现,一曲《平沙落雁》竟把自己推到了睡地板的边缘,唉,折磨人永远不只是女人的权力。
千戈睿哼着刚才的曲调,下楼准备晚餐,普巴迪乘二人分开时,才上楼跟舒然报告最新情况。
看到舒然纠结郁闷的表情时,普巴迪偷笑不已,看来boss的日子也不好过,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boss啊!
“有事?”舒然拿着大堆乐谱,随意瞄普巴迪一眼,然后继续他的奋斗。
普巴迪冷汗,看着boss拿着乐谱认真的表情,普巴迪一度怀疑他拿的是最新武器版图。
“会不会钢琴?”舒然总算正眼抬头看普巴迪了,看他点头,然后指着钢琴示意他试试。
普巴迪接过他家boss递过来的手写谱,这是什么?蝌蚪文?看着上面手写的音符,普巴迪严重怀疑舒然小学没毕业,这些音符写的是乱七八糟分不清楚。
“快点儿,磨蹭什么啊?”舒然不耐烦的催促,要不是自己不会,那用得着他。
听着普巴迪弹的支离破碎,舒然嘴角神经抽搐:“普巴迪,你初级钢琴都没毕业吧!弹的什么啊?乱七八糟!”
这个不务正业的boss,竟然敢嫌弃自己的琴技,普巴迪额头滑下三条黑线,随即把谱子还给舒然,特受伤的说:“让我去解决本拉登都行,就是别让我再看这蝌蚪文,太难为人了!”
千戈睿门外听着二人对话,普巴迪的辛酸话语引人发笑,千戈睿走进去说:“拿过来我看看。”
舒然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把谱子藏身后,千戈睿哪能让他如愿,扑到他身上也得抢过来,电灯泡普巴迪摸摸鼻子,偷偷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