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乔然带着林曦上了辆小野马，咬着牙愤愤道：“用那一千万买的。”
之前的那辆损坏太严重，报废了。
林曦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哦，整容费。
木盈盈系好安全带，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两句，“虽然那人说话很欠抽，但我还真愿意多来几个这样的顾客，谁愿意跟钱过不去啊？”
徐乔然摇摇头，“我心态就没你这么好，有钱怎么了，有钱就可以随便侮辱人吗？”
眼看着两人有吵起来的架势，林曦无奈地道：“可那些面具是真的丑。”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趁着徐乔然发动车子之前，下了车，没一会儿手上就拿着几张面具回来了，不同于之前那些丑得惨绝人寰的样式，这次的要好很多。
平平无奇，也没啥特点，放在人堆裏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她自己拿了一张戴上，把剩下的两张分别给了徐乔然和木盈盈，“之前是我太明目张胆了，这次我们低调点，既然要玩阴的，那我们就玩得彻底点。”
一点线索都不留的那种。
说着，她把耳机拿下来，打开，选择了功能这一块，然后从五花八门的选项裏，选择了变声器。
确认之后，耳机就自己变换了形状，成了一颗黑色的小珠子，小珠子两端伸出了细细的丝，丝的另一头可以绑在一起，完完全全变成了一条锁骨链的样子。
徐乔然跟木盈盈照做。
林曦想了一下，觉得可能还需要一个代号，要不然几人说话的时候一叫名字，那不全暴露了吗？
“从现在开始，我叫l。”
徐乔然反应了一下，紧跟着道：“那我叫m。”
木盈盈举手，“那我就叫n吧！”
林曦：“……”
她要是叫a，那她们岂不是要叫abc？
她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一个代号而已，能表明身份就行了。
外面天色擦黑，城市裏的晚上都是灯火通明的，林曦望着车窗外，出神。
木盈盈给林曦递过来笔记本，兴奋地道：“电影裏不都是这样演的，想要完美的犯罪，清除监控一般必不可少。”
林曦回了神，轻点了下头，拿着笔记本开始操作起来。
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漂亮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跃，很快就停了下来，她看向木盈盈，“你有带那种小弹弓吗？”
徐乔然回头，“我有袖箭。”
林曦摇摇头，“袖箭不行，你用过了，很容易被认出来。”
闻言，木盈盈在她的背包裏一阵扒拉，从裏面拿出了一个——遥控器。
林曦一脸问号。
“这不是真的遥控器，这是个暗器发射装置，当时我觉得做成一个小盒子太难看了，就突发奇想，做成了遥控器的样子，用的时候只需要按一下上面的按钮，就有小钢珠发射出来，反正打人挺疼的。”
说话的时候，木盈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那裏有个乌青的痕迹。
徐乔然瞟了她一眼，“是，你自己亲身验证过了嘛！明明用其他东西试一下就行，非要往自己手上打，这不找虐吗？”
木盈盈白她一眼，“你不懂，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当然要自己亲身实验，这是为艺术献身！”
林曦将两人的吵闹隔绝在耳外，默默熟悉起了手中的遥控器。
车子在一条小巷子裏停下，从这裏出去走个两分钟，就是疗养院，秦志明目前就住在这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