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看向林曦。
林曦点头，方平才起身。
孙芷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一把从林曦手中抢过药瓶，紧紧地攥在手上，“好了，现在你们都知道我是精神病了，可以去公司裏大肆宣扬了，让他们都来嘲笑我，侮辱我。”
林曦一脸“有病”的表情，“我没那个闲心。只是麻烦你下次发病了就吃药好吗？真要把办公室裏搞得人仰马翻的你才开心吗？”
孙芷熹冷哼一声：“你精神病发病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发病吗？”
林曦无言以对。
但是半晌之后，她忽然觉得哪裏不对劲：“你不知道自己发病，那你带着药干嘛？”
“我乐意，揣着药打人我很开心。”
林曦：“……”
果然不能跟有精神疾病的人讲道理。
陆承骁看完了整出好戏，又把林曦拉到自己怀裏，“乖，离危险人物远一点。”
孙芷熹幽怨地看了过来，带着满脸的愤恨。
陆承骁无视，转而问方平：“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方平很快就调整过来，正色道：“已经查清楚了，关于夫人是商业间谍这件事，是孙助理同校的一位建筑系学生散布出来的，他目前正经营着一家小建材公司。”
孙芷熹对于方平这个描述很不满：“什么叫我同校？你直接说学校名字就行了，这样的说法，会让人误以为是我让他这样做的。”
方平冷笑着看了孙芷熹一眼，那可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是你指使的。
林曦皱眉问了一句：“那人叫什么名字，有照片吗？”
“他叫余庆生，照片也有。”
方平把平板拿出来，调出之前查到的那人照片，林曦仔细辨认了半晌，然后摇头：“不认识。”
陆承骁道：“孙助理要不要过来看看，认不认识这人？”
孙芷熹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陆承骁叫她，还吓了一大跳，脸色白得厉害。
她假笑着摇头：“不用了，我认识的人裏没有叫余庆生这个名字的。”
话音刚落，方平就“咦”了一声，“奇怪了，孙助理确定不认识这个人吗？”
孙芷熹有点心慌，眼神垂落，避开众人的视线，她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不认识，我现在已经硕士毕业，在大学裏认识的人差不多都忘完了。”
方平拉长了语调道：“这样啊～，我就说我调查出来的结果怎么跟孙助理说的不一样，看来是孙助理忘了，这个余庆生之前是在学院的联谊会上跟孙助理认识的，后来暗恋又不敢说，就悄悄接近孙助理，以干哥哥的身份陪着，直到现在。”
孙芷熹脸色有点不自然，她把额间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道：“是吗？要不是方特助提起，我都快忘了我还有这么一个干哥哥呢！”
方平接着道：“别急，还有呢，就在两天前，这个余庆生还来找过孙助理，你们一起去天香悦居吃了顿饭，听说期间还相谈甚欢。孙助理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我也没听说过精神病会失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