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祁思冷冷的看了拦在门口的两位侍从,开始思考这辈子一直忙于厨艺没有练出真气,是否能够直接凭借腿脚功夫取胜眼前这两名状仆。
还没等祁思考虑出结果,裏面传来一句带着些许薄怒的声音。
“让她走!”
听到裏面传来的命令,拦着祁思的其中一名状仆略带迟疑回应道:
“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
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是她不愿认他们,那她也就没有继续待在京都碍眼的必要了。
孟怡然冷冷瞪视着祁思背影一瞬,转而嘴角又再度勾起了一抹从容的笑意。
“既然人家小姑娘不愿意,我们祁家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
“张重,刘贵,放她走。”
“是,夫人。”
祁思原以为,孟怡然装作一副陌生人的模样和她见了一面,就该清楚,她只想好好当厨子,不愿打搅他们一家人的态度。
谁知,事情还没消停两天,麻烦再度找上门。
“谁是戚二丫戚二丫在哪有人举报戚二丫瞒报情况,以缺陷之身官居御厨,欺上蛮下,犯了欺君之罪。”
“戚二丫,跟我们走一趟。”
刚把小皇孙要送给他皇爷爷的寿宴贺礼捏完装盒,祁思就发现,御膳房突然闯入一行黑衣锦衣卫。
这些锦衣卫一走进御膳房,虽说走了询问那个流程,可目标却是相当明确,径直的向着祁思所在的隔间走去。
发现祁思本人后,甚至都不带犹豫,其中一位身高八尺的壮汉几步上前,单手一捞,直接将祁思夹在腋下就要往外走。
“等等,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放开二丫!”
自从前几天他忙别的去了,祁思被孟怡然单独带走后,近几天除了上厕所和睡觉,龙田基本上都和祁思腻在一起。
今日,龙小天和往常一样,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同祁思一边闲聊一边打下手。
谁曾想他刚按照祁思的指示将装了小皇孙送给皇上生辰礼物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放上零食收纳柜,房间裏竟突然多出这么一堆不速之客。
“二丫可是陛下钦点的二等御厨,又和小皇孙,宫裏的娘娘们关系莫切,你们赶紧放开她,小心等小皇孙,娘娘们问起,你们小命的不保。”
看着被夹在腋下的小祁思脸上露出不适,龙小天急的想要当场反制回去。
然而,一来能进锦衣卫的本就都是万中挑一的武林高手,小祁思现在被人挟制,龙小天怕一个不慎,对方会对祁思不利。
二来,虽说儿时打架斗殴,龙小天从没败绩,但一个普通乡野猎户的儿子,会什么上乘武功,能够力敌锦衣什么的,别说是救下祁思了,搞不好到时候麻烦会更大。
龙小天强忍着怒火和锦衣卫的人员对话,然而对方既然能来,就不怕得罪人。
软的不成来硬的,眼看着祁思就要被人带走,龙小天正想动作,祁思却先他一步开口。
“龙小天,蛋糕。”
蛋糕
对,蛋糕。
给小皇孙的蛋糕,现在就送去,他马上就去求助小皇孙。
得到准信的龙小天当即交代好听到消息赶过来的甄御厨等人,让他们赶紧去昭狱打点,免得小祁思遭罪。
转过身拿过盒子,带上小皇孙给他们的令符,匆忙赶去东宫。
东宫中,亲眼目睹小祁思又一份惊喜的小皇孙,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接到龙小天的求助。
“什么二丫被锦衣卫抓走了什么原因”
“唉还是先不问,昭狱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走!父王现在就在书房,赶紧跟孤去见父王。”
自从美食节之后,因为知遇之恩,小祁思虽说很少和小皇孙正正的见面,但各种翻糖蛋糕手办,还是会源源不断的送往东宫。
这些手办中自然不会像美食节当天那般正式,然而小祁思却是将他们师徒一行人从黔州一路到京都的所见所闻,以形象的方式对小皇孙进行展露。
这些犹如艺术品一般的翻糖蛋糕,小皇孙基本上不会吃,但是在功课之余看看这些蛋糕,也能让小皇孙得到短暂的放松。
如同以书会友一般,两人虽未见面,但小皇孙已经将那位小厨子私下裏当做好友。
得知戚二丫被人无故抓去昭狱,小皇孙不问情况就放下手中的学业,跟着龙小天去救人。
戚二丫来到御膳房后,虽然因为过人的天赋得罪了不少御厨,可要真论生死对头,除了那位不怀好意的生父,应该不会有其他人。
在小皇孙的帮助下见到当朝太子,龙小天二话不说便将小祁思的身份坦露。
并且还将两个月前宴会的两次试探,几日前在御膳房单独见面等等事情,一一告知太子。
听完龙小天的叙述,太子的第一想法是不信。
“虎毒还不食子,孤不信祁御厨会因身体缺陷,就决绝换子。”
“你叫龙小天,和戚二丫仅是同村之谊,有何证据证明那戚二丫是祁御厨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