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喊貔貅和小黑收拾下,一起出去。电话那头传来子涵的大声强调,她可是特地请假来陪子蝶转啊,不许带人,子蝶一个人来赴约就好了。
子涵不亏是姐姐,就这样三言两语稳稳抓住子蝶的好奇心,把子蝶独自将了出来。
下午,子涵带着子蝶一路海买。啥服装最新款最好看,就买啥,根本不在乎钱。短短一小时内,两姐妹就两手提满。除过一两包是子涵的外,剩下都是给子蝶买的。
种种诡异的行为,让子蝶不禁怀疑,子涵该不是踩到狗屎,中了500w吧?再看子涵给自己买衣服那抠门惋惜样,明显不是。那唯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给子蝶买的钱,不是子涵的。
看子涵几次欲言又止,子蝶就是不问,吊着子涵,急死她。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去吃什么好呢?”子涵望着灯火阑珊的街道,有些落寞的问道。
“要不,我们去吃火锅吧?我请客。”子蝶顿了顿,摸出兜裏仅剩的3张老人头。应该够了,火锅吃完还能给小黑打包回去点肥牛,一箭双雕。
子涵点点头,撒娇地绾上子蝶胳膊,笑靥如花,“还是妹妹最好啦,最疼姐姐!”
两人来到一家不大不小,人气不错的火锅店。点完菜等待中,子涵经过反覆挣扎,终于道出正题:“子蝶啊,昨天夜曦找到我了。说他家打算给他找个礼仪家教,他希望你能去。”
子蝶想都不想,一口拒绝:“不去。”真理告诉她,和夜家接触准没好事,纵使心裏百般不甘。
“每月2w块月薪哎,五险一金都买。还有全勤奖,教室住房补助。每半年还有一次国外旅游的机会呢!光这福利,可比公务员都好呢!就算不看这些,妹纸啊!今天的钱,可都是人家小少爷给的。让给你买几套体面的衣服,到时别丢人。你要不去,咱俩哪有钱还人家啊?你也看到刚刚那些衣服,花了快三万了。难不成你真打算让姐姐去卖血啊?姐这血,也得有人敢要啊!”
一番轰炸式宣传完,子蝶啧啧两声,轻轻地点着桌子不语。啥叫卖妹求荣,啥叫见利忘义,瞧瞧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真人版!
子涵见子蝶还想举棋不定,脸色一沈,加重语调:“最主要一点,妹妹,一些事情越不想面对,它就会越缠着你!”
过了良久,一直听不到子蝶回话,只有轻轻的点桌子声。点得子涵心裏忐忑不安,倏地子蝶冒出一句:“卖血没人敢要,卖色大家抢着要。”
子涵一脸愠怒,不发作,只是努力维持刚刚的笑容。
子蝶长嘆口气,她怎会不懂子涵的苦心。虽然子蝶心裏百般不情愿,不想再尝试那种锥心刺骨的痛了。但她还是答应下来,拉过子涵迟迟不敢从包裏抽出的申请表。问服务生要只笔,三下五除二填完。
因为她想去夜家证实一件事情,到底夜泠汐是不是魅。如果他是,为什么不肯认她。不管是不是,她都打算做个了断,不为自己,也为关心自己的大家。
不过才填完,翻到申请表背后具体一看入审要求,子蝶就后悔了。卷起表不停摔打在桌子上,边摔边愤愤道:“我不去了,我不去了!”光最基本的走路姿势,必须达到头上稳稳顶着一个茶杯不掉落这项,子蝶绝对出局。不说她走路姿势好看不,就说稳妥这点,她可是背道而驰。在天庭,她是出了名的风风火火。
子涵吞下嘴裏的脆皮肠,冲子蝶吐下舌头,嬉笑道:“你别光说,你倒是撕了啊!”子涵太了解子蝶了,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就算再大困难也不会退缩。子蝶是懒,很多事情不愿意去做,但不代表她懦弱,畏惧伤害。
子蝶不做理喻,把单子扔到身旁,动作极其小心。捏起筷子猛吃,典型化气愤为食欲。
早料到子蝶的困难,子涵补充道:“夜家小少爷说了,你可以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