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要嘻笑一声，调节一下大战的紧张，脑海中夜姬说的话猛地回荡了一遍，违和感顿时涌上心头。
只是一个眨眼，夜姬背对林凡的身影就消失在视野中。只有一根独木孤单的随着波浪上下摆动。
血色在左眼的余光中闪烁，飞溅的血肉带来了猛烈的疼痛，将林凡脑海中大战后的懈怠清理的干干凈凈。
“夜姬，你是认真的吗？”
林凡捂着左臂上一道撕裂血肉将白森森的肩胛骨暴露在外的伤口沈重的喘息着，疑惑而愤怒的看着眼前陌生而熟悉的人。他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如果是在叫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的话，我很惋惜的告诉你，她已经死了。”
嘴裏说着惋惜，可是面前这个顶着夜姬脸的存在却露出了戏弄的语气，恶劣且邪恶。
“而你也快了。”
话音未落，眼前的夜姬居然又一次缓缓的淡化，像是一片轻飘飘的云彩消失在空气裏，无影无踪。
“也许是现在也说不一定。”
下一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已经是林凡的耳后。
黏滑的语气带着冰冷的气息顺着林凡的脊背一路往上，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瞳孔霎时放大的林凡双腿一蹬就要脱离这个黏滑的声音，可是一道锋利的手刀从林凡的脖子右侧开始，微微倾斜着在林凡的背上拉出一条血沟。
破裂开来的肌肉向着伤口的两边翻卷而起，狰狞而血腥。
“怎么样，这就是这个小姑娘的全力哦，你看起来似乎很惊讶啊，从前没有见识过她全力以赴吗？明明她都愿意只带你一个人，一个非灵蛇国血脉的人来到这裏。”
夜姬体内的存在抬起夜姬的手，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舐着指尖上的血迹。
“来到这个灵蛇国皇室才被允许进入的隐秘圣地——玄莽天潭！”
“真的是，”林凡扯下身上的衣服，将背后的伤痕紧急包扎了一下，面带苦涩，“等她醒过来我一定好好感谢一下女王大人之前的不杀之恩。”
嘴裏说着骚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金色烈焰一样的气血从林凡的身上升腾而起，仿佛要将天地都焚烧的干干凈凈。
“你似乎觉得还有希望？”夜姬脸上的笑容很是轻松，可是眼裏的恨意却是刻骨铭心，“打碎我魂魄，害我不得不仓促的融合肉身。你们很不错，如果还是我活着的时候，你们也许会被我大力培养，成为我的得力干将。”
夜姬说着，眼中亮起幽绿幽绿的微光，荡漾在眼眶之外，拉出一道散乱但是惊悚的光路。
“但是现在，你还是用命来还这份惹怒神的代价吧！”
下一秒，幽绿光路直接延伸到林凡的眼皮底下，x状的两条绿色攻击在林凡的胸前炸开。
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鎏金气血早就在之前丧心病狂的那道攻击中消耗了个彻底。
现在爆发出来的不过就是个花瓶玩意，除了震慑之外能够起到的防御效果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哪怕只是同为养灵境界的夜姬的一道攻击都像是切豆腐一样切开了林凡的胸膛。
第一时间甚至都感觉不到疼痛。
夜姬曾经在林凡面前展示过的她的升华气血可怕的腐蚀能力在林凡肉身上大肆逞威。
融化掉的血肉组织之下，跳动的内臟暴露在外，散发着点点金光的鲜血不断地被运输到心臟，又不断地被心臟运输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很漂亮，看来你的血脉也不简单啊，”得意的没边的笑容扯动着夜姬的嘴角，“我就喜欢看着美丽的东西被我摧毁。”
修长的手指带着残酷到折磨的缓慢一点点握住了林凡跳动的心臟，然后开始收紧。
“要是心臟碎了，你还能活吗？”
“抱歉。”
林凡看着熟悉的脸，牙齿深深的咬进唇中。
“答应你的事情恐怕是做不到了。”
“别说这么早！你答应过我的！敢骗我的话，我扒了你的皮！”
“夜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