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麟道：“为何不肯回边疆了？”
“九歌想留在皇上身边。”
四目相对间，秦九歌满怀希冀，皇甫麟却是叹气道：“不管你在何处，朕的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位置。”
秦九歌很感动，但还是不满足于此。
大概是昨夜的场景刺激了他，他不管不顾的握住皇甫麟的手，表明心意道：“九歌不比那些人差，九歌想留在皇上身边，当皇上的榻边之人。”
皇甫麟拂开他的手，冷淡道：“绝无可能，倘若你留在京中是这种心思，那还是趁早回边塞罢。”
秦九歌红着眼眶，情绪激动道：“不要！我不回去！为何他们可以，我就不行？”
“九歌，平心而论，我与你是多年的故交，要真是可以，早就不是君臣关系了。”
皇甫麟道：“更何况，你的自尊也不会允许自己屈居人下。”
秦九歌急促道：“我可以，我可以的，我可以为了你屈居下位。”
皇甫麟摇了摇头：“可以是可以，只不过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但对于我来说远远不够。”
秦九歌目光坚定道：“你还需要我怎么做？只要你说，我一定能做到。”
皇甫麟低笑了一声，不疾不徐道：“你能用嘴巴替朕疏解，能在朕身下哭得凄惨，叫得发浪么？”
秦九歌怔愣了下，而后绷着脸道：“此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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