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生欢说河蟹好吃,郝建军就整回来不少,搁缸里养着,即使干蒸也很好吃生欢倒是没做什么讨巧的。
今倒是闲着没事,想着蒸上一锅螃蟹凉着,扒一碗虾仁。
看着这么多螃蟹,红彤彤诱人的很,便到菜园子掐点香菜,用黄酒煮个汁,做些醉蟹来吃。
再发上一盆面,想着老是吃羊肉的,属实有些上火,把收音机拿到客厅,坐在餐桌前,一边扒一边听戏曲。
“郝嫂子在家么?”
“在呢,直接进来把!门没锁。”
生欢听出来是自己挑选的那三个老师,已经见过面了。
“郝校长,这是干啥呢?”说话的嫂子文文静静的。
“啊,我这扒点螃蟹,老吃羊肉郝建军嘴上都起泡了。”
“校长,我们想问问啥时候能工作啊?”
年纪大的嫂子说话有些没底气。
“就为这事儿!嗨呀我合计让你们先适应一下呢,你们要都觉得行了,咱们就订后天开学,明天把上学的孩子统计一下,到时候分班。”
“嫂子麻烦你跟政委说一下,让他今天帮忙广播一下,让家长明早七点开始到学校报名。”
“行,好嘞!那我们走了啊,这回去准备准备!”
“行,快去吧。”
扒了一小盆,看着差不多也不扒了,实在是太费劲了,剩下的螃蟹就都放进了黄酒里腌。
把蟹黄跟虾仁和在一起,不用过多的调味,发好的面胖乎乎的,拍过气之后搓条揪挤子擀皮一气呵成。
擀好的面皮比生欢手还大,放在手掌上放一大勺馅儿手指撵着边一点点捏褶,几下包子就成型了。
放在蒸屉上,锅底下放小米煮粥,上边蒸包子刚好。
郝建军不管什么时候回家,自己媳妇儿都做好热乎的饭菜等自己。
“媳妇儿,今吃啥啊,这么香,我媳妇手艺也太好了。”
郝建军一边挽袖子洗手,嘴上还不忘夸自己媳妇。
“老公啊!明天我就要工作了,到时候就不知道咱俩谁做饭了哦~”
生欢搁厨房扒着门露出个小脑袋瓜。
“那就等老公回来给你做,经过耳濡目染我咋的也是个大厨了。”
“那大厨以后也不能一直靠你啊,咱俩谁先回来谁做饭咋样?”
“那媳妇你不怕我拖着不回来?”
“那老公你不怕累到你媳妇只管不回来好了。”
“那我可舍不得。”
郝建军到厨房搂住正往盘子里夹螃蟹的生欢的腰:“媳妇,这玩意这么香啊?”
“嗯,黄酒腌的,你能吃吗?”
“当然了。”
“老公,跟你商量个事呗,就是你能找俩人不?我想整个童子军。”
“小丁跟韶钢就行,你需要我就让他俩过去听你指挥。”
“谢谢老公!老公真好!最爱老公了!”
“小嘴吧嗒吧嗒的可能说了,一点实事也不干!”
“啥也不是,赶紧吃饭!”
生欢说着溜了,郝建军把包子捡出来,盛两碗小米粥,捞出来咸鸡蛋洗干净切开。
郝建军坐下把咸鸡蛋黄扣出来放在生欢边上的碟子上:“媳妇儿,今天包子啥馅的?”
没等生欢说话,郝建军吭哧干掉半个:“呼呼~太烫了,诶呦溜鲜,好吃!”
郝建军想说这玩意吃着没有羊肉赶紧,但是哪里会打击媳妇一下午的辛苦。
“媳妇儿,下回还是整羊肉吧,这玩意都费劲,看你那小手都泡芙了。”
郝建军即使说爱吃,生欢下次也不打算整了,这玩意属实太费时间。
生欢对这醉蟹情有独钟,浓郁的酒香并不会掠夺了独属于螃蟹的鲜。
郝建军更喜欢腌的流油的鸡蛋,吃着真赶劲,螃蟹这玩意还得一点点的吃。
说着嫌弃,手上动作确是一点都慢不下来,熟醉蟹更是吃了不少。
吃完饭郝建军洗完收拾厨房,浇地,喂鸡的活都是他的。
郝建军进屋乐道:“诶媳妇儿,你说咱家这鸡,晚上还多下俩蛋。”
“都是你喂的好,它多下两个明个开始给你加鸡蛋羹。”
“果然还得是我媳妇儿。”
躺在软乎乎的被褥上,生欢真是不想上班,哎~
不管头一天咋想的,责任还是让她早早爬起来,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捧住郝建军的脸:“老公,亲我一下。”
郝建军迷迷糊糊的吧唧找到媳妇儿的嘴唇亲了一口:“再睡会儿,还早。”
“乖,你睡。”生欢睁开眼,穿好衣服到厨房拿水壶倒些水先洗了把脸,敷上一层面膜便到厨房做蒸饭。
说好了做鸡蛋羹,生欢也没忘,拿几颗鸡蛋冲了热水上锅蒸。
拿着笊篱出门,外边下着丝丝细雨,又好像是雾水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捞了几个大虾进屋的时候,头发都细细密密的落上了水珠。
抖落身上的水,其实一进屋就烤干了,扒开虾皮挑了虾线,虾仁勾个薄芡,用香油扒拉一下,滴点酱油捞出来直接盛到嫩生生的鸡蛋羹上。
羊汤锅整天煮着,把煮的酥了的骨头捞出来,再下进去新剃的骨头。
这煮酥了的骨头雪狼最是爱吃,那家伙这一阵都不着家了,就想着跟它原来的战友们玩,刚回来它的地盘就跑没影了。
果然,小可爱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叹了口气,骨头还是得给他留着,万一回来没有吃的咋办。
捞出来昨晚扔进去的羊杂,捞出来夸夸剁小块,酱炒之后盖盖子焖那么一会儿。
郝建军也起来了,难得早上没做饭,他还是照旧晨练,不做饭直接洗漱。
没进屋就闻见红焖羊肉的味了。
生欢把饭菜端上来就看见郝建军浑身都湿了:“你快去换身衣服,洗个热水澡,我去的早,你也不着急。”
“没事,媳妇儿这点小雨我还能扛不住!”
郝建军话刚出来就被生欢瞪了,无奈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