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实的一切并不如梦境中那样完满。
梦裏的余温水失去了记忆,所以自己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自己说他们是恋人,余温水便搂住了他的腰,亲吻他的手腕和眼睛。
想起男人干燥柔软的嘴唇,谢愠脸上不自然了一瞬,他道:“那个人是男的。”
男生连着两次说错话,也是语塞,低头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谢愠被他夸张的动作逗笑,两颗圆圆的小酒窝在唇角浮现,他摆摆手,道:“没事。”
男生看着谢愠的笑容,心裏莫名有些窘迫,干咳两下:“那……你刚刚说梦到的人,也是他?”
谢愠说:“嗯。”
应完,不由得想起梦的内容,暗笑自己真是疯了,什么死亡游戏,杀人魔怪谈学生证的,怕不是电影看得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余温水已经死了,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哪裏还可能有什么下一次。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动车的速度逐渐减缓,车内广播也变了内容,乘务员开始提醒在w市下车的乘客检查好行李,准备下车。
谢愠站起身,从上面的储物架上拿下自己的行李,正想离开,便听见男生喊住了自己:“等等,你掉东西了。”
男生一边将手裏的东西递给他,一边笑道:“想不到你竟然和我同级啊,哪个学校的?”
……学校?
早已当了数年社畜的谢愠一头雾水,转身低头看向男生手裏捏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四方形的卡片,上头贴着谢愠的照片,旁边清晰地写着“高二六班
谢愠”的字样。
他脸色骤变,一把夺过男生手裏的东西,匆匆说了句“谢谢”,便头也不回地跑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