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难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他人的。”
尹玉珂的声音如惊雷般在画枝耳旁响起,明明声音不大,还很温柔,自己怎会有一种寒意从心底升起呢?
似是看出画枝的惧怕和疑问,书蕴见自家主子也陷入了一种悲伤的情绪中,便逾矩的说道:“画姐姐,奴婢还是叫你画姐姐可好?”
见画枝点头,书蕴接着说道:“宫中诱惑很大,在这裏可以得到权势、地位还有金钱,端看你想怎么做了,琴枫受不住诱惑,确实是怨不得他人的。而且,而且......”
书蕴有些犹豫的看了尹玉珂一眼,不知当下的话当讲不当讲?
尹玉珂抬手,示意书蕴停住,自己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本宫现在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本宫的第一个孩子,这样说,你可信?”
说罢便直盯着画枝,画枝被她的眼神吓到,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听说啊,小姐掉过龙胎?天,再一联系琴枫的遭遇,难道是她所为?
尹玉珂深吸一口气,“我也不怨她,入宫前,我就知道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宫中除了争宠便是争名夺利,所以本宫心中有所建设,但是本宫现在的孩子,本宫要他好好的,你,”说着眼神从新便的尖利起来,“你,可,愿,帮,本宫?”
一字一顿,字字像是敲在画枝的心上。
尹玉珂说的是“本宫”,而不是“我”,所以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画枝似是从刚刚的震惊中恢覆回来,上前一步,跪地,“请娘娘吩咐。”
尹玉珂瞧画枝干凈利落的动作,只说“吩咐”,没问“何事”,更没有打什么包票,心中安慰异常,“你先起来。”
伴着话音的是双手的搀扶,画枝也不推辞,顺势而起。
“以前的事也就不说了,我希望你帮我找一物。”
画枝皱眉,“物?”
尹玉珂点头,“是,”想想又道:“或许会是一个人。”
画枝奇怪,但没有再发问,而是等着尹玉珂将话说全。
“大概四十年前,确切来说是三十六年前,圣祖皇帝曾得到天谕,说是有一物或一人将保大卞百年不衰,甚至可以兴盛至两百年,否则大卞的江山只可守五十年,便会遭到大的动乱,六十年至七十年间便会亡国。”
见画枝认真的听自己解说,尹玉珂继续道:“本来天下大事,于我们而言并非可以多加插手关註的,但是去年我上佛山祈福时,主持大师私下与我说,此物或是此人与我有关,或是说与我尹家有关,再多问,大师也不愿意多说了,所以我希望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