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说了一阵子笑,拓跋芊芊见尹玉瑾神色泱泱,似是精力已经不在她的身上,又见尹玉瑾丝毫么有提起碧玺的意思,既没有询问,也没有解释,那人好像从未出现过,可谓不了了之。
尹玉瑾是知道拓跋芊芊的来意的,见其总是顾左右而言它,心中又挂着画枝给的玉石的事,故而没有什么谈性,虚应几句亦是极限,最终不耐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以示自己的疲劳。
拓跋芊芊见状果然不再呱噪,“原来芊芊已来多时,竟让瑾哥哥陪了我许久,真是不该,只是芊芊真的想瑾哥哥了,望瑾哥哥能好好的照顾自己。”
说罢,行礼打算离去,刚走几步,又这身回来,突然抱住尹玉瑾。
被突然入怀的拓跋芊芊一惊,尹玉瑾神色随后软化,再有什么不是,终究还是他的女人,如此想着便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拓跋芊芊的后背。
似是真的得了尹玉瑾的安慰,拓跋芊芊松手,头也不敢抬,话也不敢说,只又行了一个礼,便匆匆离去。
见拓跋芊芊如此作为,尹玉瑾张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罢了,小家不如大家,大家不如国家,心中的事情最后依然不会为了一丝感性而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的。
静了片刻,确认拓跋芊芊已经离去,尹玉瑾高声道:“诚东?”
诚东从门外进来,躬身道:“请公子吩咐。”
“嗯,去查查此物的来历。”尹玉瑾手中的正是画枝刚刚留下的玉葫芦。
诚东恭敬的接了过去,“是。”
将要退去的时候,还是被尹玉瑾叫住,“慢着,此物该是与二弟有关,查的时候小心些,莫要让他知道了。对了,也莫要让画姨娘知道了。”
诚东点头称是,便转身退去。
这是常年以来主仆间的默契,话不用多说,诚东自然会办的妥妥帖帖的。
对此,尹玉瑾很是放心,估计再过半个时辰,此物的来龙去脉就会以书文的形式放于自己的案头了。
心中思虑其他的事情,又想到刚回来那天尹义仁和自己的谈话,物?人?与尹府有关?关系天下设计,乃至卞朝兴衰。
不论是人还是物,此时应该已经现世了,知道此事的人定都在寻找。
当然若是如此简单就能找到就不是那么精贵了,那么究竟应该如何寻呢?从何下手?
在尹玉瑾看来,天谕中所说的东西应该不会是一个物,否则天大地大,物竞天择,奇奇怪怪的物也不少,比如刚刚交给诚东的玉......等等,玉?莫非与此物有关?
恰在此刻,传来了敲门声,声音不大不小,极有规律,三顿三响,仿佛若是没有人应门,那人也会耐心的等下去的。
尹玉瑾表情一轻,哈哈,朗声道:“请进,胡兄。”
推门而入不是别人正是胡暌离。
“见过大少爷。”
尹玉瑾连忙起身,虚拖胡暌离欲行礼的身子,口中称道:“诶,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多礼么!”
岂料,胡暌离很是认真的道:“不,此次不一样,还请大少爷让胡某行了这个礼吧。”
尹玉瑾虽然不解,但看着他的神情,听着他口中不同以往的称呼,似是有几分明了,遂收回自己的手,受了胡暌离一礼。
礼成,不待胡暌离说话,尹玉瑾将人一拉,一起坐于榻前,问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