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宓见尹玉瑾清醒过来,连忙递上一杯温水,“夫君休息的可好?”
“宓儿,我很好,这两天辛苦你了。”
沈宓淡笑,“不苦,能为夫君解忧,是宓儿的荣幸。”
尹玉瑾心中感动,自己真实何其有幸,能拥有这样的女子,能拥有这样的家。
轻轻揽过沈宓的肩头,让其枕在自己的肩上,“谢谢宓儿。”
沈宓没有回话,只是靠着尹玉瑾,轻轻地摇摇头。
半晌,尹玉瑾问道:“墨儿和画枝如何了?”
“如今已经亥时了,刚刚墨院的丫头来回话说是墨儿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画儿也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由着尤大夫看过就让歇下了。”
尹玉瑾轻嘆,“原来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沈宓又写心疼的反驳道:“不长,也才两个时辰,您的身子也才刚刚好些,自然该多休息的。”
尹玉瑾点头,确实,若是此时还去墨院看画枝或是墨儿终究会打扰他们,还是明个一早过去好了。
沈宓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瑾哥哥,您的事情没有关系吗?就是提前回来也没有关系吗?”
尹玉瑾拍拍沈宓的肩膀,宽慰道:“此去,还是为了西北的事情,山庄的背后原来有一个比较大的庄园,此间主人曾经和予争一族有过接触,甚至有过贸易往来,很是了不起。本想去取经的,也算见过面了,接下来让胡兄接手,想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可是,您不是说之前就想去找他么?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么?”
是啊,是有关天谕的事情,之前不知道,现在自然想要尽全力去查查看。当然还有,“还有就是商业上的往来了,此老是个奇人,富可敌国之时却又千金散尽,很是值得结交。宓儿若是有‘空闲’不防也和其接触接触。”
尹玉瑾说的很隐秘,但是沈宓听得明白,自从自己将母亲的旧部召回京城,就没有瞒着尹玉瑾的意思,他自然也是清楚的,此时说这么一句话内裏的深意看来不言而明。
“宓儿知道了。对了,瑾哥哥可有什么想吃的?”
“不了,夜深了,还是先歇下吧。”
沈宓侧侧脑袋想想也是,尹玉瑾今日一早出去,然后将近申时才赶了回来,然后安排了画枝和尹墨年的事情,前日更是连夜回府,将将只是浅睡了两个时辰,现在确实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了。
清早,雨绵绵的下了起来,可谓一场秋雨一场凉,丫头小厮都纷纷换上了秋装,包裹的严实。
“姨娘,可要起了?”
门外传来绯儿的询问声,画枝想想自己也躺了一会儿了,确实不应该在赖在床上了,否则就真不是体统了,虽然她很想逃避。
“起了,进来吧。”
看着翠儿和绯儿两人动作麻利的为自己更衣梳洗,心中有一种“还好我还有你们”的煽情之感,画枝心中自己唾弃了自己几声,真是愈发的娇惯了,这么点事情也承受不起,将来还有什么能自己抵住的,所以要坚持住,要坚强起来。
翠儿歪歪脑袋,“画姐姐,今日觉着可有好些了?”
“好了,我都已经好了。”
绯儿抿嘴笑:“是么,真好,看来您还是比较受尤大夫的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