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瑾忍住怒气,能做他爷爷人可不是什么小毛贼,努力回想尚允笑面虎的模样,模仿道:“刀三兄见笑,其实我等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之前还与你签了合作的条款呢,今日之事误会,不知可否让我等过去。”
“我道你究竟是知道规矩还是不知道,啊?既然知道爷爷的名字,自然应该知道此地不是爷爷的地盘,爷爷可说了不算。”
几时强盗之间也有来往了,难道还来交流心得不成?
尹玉瑾气愤。
无奈,此刻又成了你方出价,我方压价的局面,尹玉瑾半点忙都帮不上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画枝对此不甚害怕,只是免不了交上一笔费用了。画枝下车,看着前方的情况。
但不知为何,画枝看见了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裏的人——三爷,他来此做什么?画枝浑身一冷,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没有註意双方究竟是如何交涉的,到最后竟然动起手来,尹玉瑾担心画枝,连忙退至画枝身边。
见画枝身子僵硬不说,而且还全身冰冷,以为画枝怕极,急忙安慰道:“画儿莫怕。”随即护在自己身后。
画枝直盯着三爷,他那脸上的笑脸面具好似嘲笑一般的看着她,画枝怀疑,此时遇上的这些劫匪,恐怕与她有关,那么究竟应不应该说出来呢?
喊打喊杀之声渐近,画枝稳稳心神,道:“少爷,您看对面高处有一带面具的人。”
尹玉瑾不知画枝在在意什么,只以为她发现了解决此事的突破口,接口道:“看到了,如何?”
“其人,人唤三爷,婢妾猜测这些盗贼可能是婢妾引来的。”
尹玉瑾心绪转的很快,难道是因为,“翠儿?”
画枝苦笑,虽然不知来龙去脉,但是翠儿是三爷的人应该错不了了,只有道:“是。”此刻的她无比后悔当时没有将翠儿留下问个清楚。
想了想,尹玉瑾拉着画枝向前,高喊道:“住手,对面的可是三爷?”
那人带着面具,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但其身影微僵,可见也是诧异的,只见三爷抬手,匪徒果然停止了攻击,“是,如何?”
“在下尹玉瑾,乃忠义侯之孙,不知哪裏得罪您了?”
能得尹玉瑾一句“您”,可见尹玉瑾对其的重视。
“哈哈,你自然得罪我了,不仅你,还有你的母亲,害得我二哥早亡。所以今日我要血债血偿,动手,杀,一个不留。”
尹玉瑾吃惊,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就连长公主就不放过,“慢,若是我做了何种错事,先向你道歉了,待我回去后再为令兄做法事,超度如何?”
此刻已来不及询问对方的兄长究竟是如何被害的,也来不及查询害人之事是否属实,若是对方不执意要命,尹玉瑾不信不能用钱财解决,否则这个什么三爷也不用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了。
岂料对方根本没有停手,双方又打了起来。
尹玉瑾护着画枝且战且退,退至长公主的车驾旁,面带歉意,对长公主道:“抱歉,带害公主了。”
长公主是个豁达的人,只摆摆手,便看向战场,如今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她再怎么怪罪尹玉瑾,又如何能此刻就表示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