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得宠的通房是与少爷同住主院的,画枝之所以告诉拓跋芊芊自己的住所就是为了再给她一颗定心丸——“我是真的不受尹玉瑾待见,所以你也不用巴巴的来为难我。”
果然拓跋芊芊很是满意的摆摆手,画枝也就能够从善如流的退到后院了。
画枝强迫自己不要多想这内院中的长长短短,可是像今日拓跋芊芊都开了脸了,由沈宓叫到了自己,自己才知道这个事情,就连自己的小丫头翠儿都比自己的消息灵通。
这在今后是万万不能的,若是消息还是那么闭塞,如何好好地伺候好大少爷,如何让自己过的更像一个“人”。
所以画枝有了一个决定——要拓宽自己在这院中的人脉,这样才能更好的服侍尹玉瑾和沈宓。
画枝对于尹玉瑾的感情是覆杂的,怕他那是肯定的,源于尹玉瑾从未给过画枝一个好脸色;敬他也是肯定的,又有谁不敬重自己的天呢;其实还有一丝丝的念想,可是这个念想却也是让她很是头疼。
在梦中画枝也曾梦见尹玉瑾对她淡淡的笑着,不是冷笑,也不是讽刺的笑,而是很温柔的笑。可惜画枝一直自持冷静,不会就因为自己的一个梦,一个念想,就分不清楚现实了。
现实就是尹玉瑾不喜画枝,而此时画枝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改变这个现实。
画枝默默回了后院,没有再去往沈宓的跟前凑,此时过去还不就变成了出气筒了,做人也还是要知一个进退的。
反正今日自己与拓跋芊芊的话,不出半个时辰定会传到沈宓的耳朵中,她也就会知道自己的态度了,反正左右都是个不受宠的,对谁都是没有威胁的,但是,只要你沈宓有事,我画枝定会相助。
还有一阵才到晚膳的时间,画枝想着自己的披风还有几针就绣好了,于是也就回房继续完成自己的“大业”去了。
这个披风是为尹玉瑾做的,深秋的时候穿最是合适,自己提前些做完,然后又为沈宓做一个配套的,想着也能讨个喜,反正在尹玉瑾面前画枝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晚膳不出意料是陪沈宓吃的,尹玉瑾在这点上有些像他的祖父,再是自己喜欢的妾均是抵不过正妻的尊严的,所以不论如何尹玉瑾都会给沈宓这个脸面。
画枝在一旁伺候着,虽然也能隐隐感觉到流转在他们两人间的低气压,但是毕竟是夫妻,彼此间也还是敬着对方的。
从这个角度说来,尹玉瑾也算是一个好男人了。毕竟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想要找一个对老婆好的男人也是难得的。
画枝想若是忽略尹玉瑾总是无视自己的存在,她也会喜欢这样的男子的吧!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