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也跟着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黄牙,“是这样的,那个,您是二小姐面前的红人儿,这个二小姐的喜好您肯定是最熟的。想向您打听下,这个二小姐后儿个会穿什么样子花色的衣服?”
画枝故意瞪着眼睛看着赵嬷嬷,好像在说:“这样的问题你怎么可以这样问?”
赵嬷嬷也在心中腹议,“你个小骚蹄子,再精都能成狐貍了。”见画枝还是没有开口,赵嬷嬷只有说道:“这个,新少奶奶的教养嬷嬷王氏今天进院了,为了后天大少爷迎娶的事,那个不是怕未来的小姑子不喜欢自己准备的礼物么,所以特来让我探听探听。”
画枝心知肚明,这个赵嬷嬷究竟是为了谁来问这个话,还不是为了她的宝贝侄女。和拓跋家的旁支有着一些些亲戚关系,就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成天吃着碧凌云糕就觉得自己有品味了,还不是被小姐消遣了一臺。如今更是盼着大少爷平妻的位置,野麻雀也想攀高枝,也不照照镜子,凭的让人恶心。
画枝不露声色,“这两天雨下的烦心,连新做的绣鞋也起了青斑(青苔),明天都不知道要穿什么鞋子了。”
赵嬷嬷闻言险些没有气得吐出血来,心道:“你这个不知轻重的贪婪丫头,真当二小姐面前的红人就是宝了,以后还不是配了小厮打发了。给了二两银子也不知足,那可是抵了一等大丫头的月钱。”
这番腹议的话自是不好说出口的,连忙笑道:“您看,我跑的急,忙忘了,绣芳斋的老徐昨个送来了双样子鞋,我寻思着这么小的尺寸适合谁,正想着您画枝姑娘的双脚定是合适的,今早又被王嬷嬷弄忘了,明天就给您送过来?”
画枝看着赵嬷嬷装出了满脸的期待,想着也不好再难为了,“赵嬷嬷您真是客气,绣芳斋的样子鞋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我这可就先谢谢了。”说着还福了福身子,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嬷嬷的脸变成酱色,遂轻飘飘地加了一句:“后天,淡粉,芍药。”说罢再不看赵嬷嬷一眼,转身抬着盘子走了。
只听赵嬷嬷幸喜的说了句:“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