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瑾的强硬让沈宓很是难过,瑾哥哥何时将画枝宠幸到如此的地步了?
沈宓觉得眼中涌起了泪意,尹玉瑾自是也察觉到了,起身走到沈宓的身前站住。
恰是此时画枝也快速就地跪下,低头不敢说话。
沈宓见尹玉瑾过来,想也没想自觉地退了两步,尹玉瑾见状连忙拉住她的手。
“宓儿,你现在应该回去准备了,晚膳你也自己用了吧!?”
沈宓强将泪水忍住,抽出自己的手,“那就不打扰夫君了。”转身离开。
王嬷嬷紧跟着行礼也走了。
“小姐,小姐,您走慢些,等等老奴。小姐,您是在...哭...”王嬷嬷已经想不起自家小姐有多长时间没有哭过了,自从小姐的母亲故去后。
沈宓用手帕遮掩,“嬷嬷,我...咱们快些回去吧。”言毕遂拉起王嬷嬷的手,快速离去,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王嬷嬷感觉沈宓用手指在她的手心勾着什么,仔细辨认,才认出了一个“戏”字。心裏一惊,莫不是在演戏不成?
这方,尹玉瑾见沈宓步伐不稳的离开,心中竟也察出了一分不妥。只是此时话也说,事也做了,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
见黑影退去,尹玉瑾转身,才发现画枝竟还跪着,嘆口气将其扶了起来。
画枝不知自己究竟是碍着谁了,回想二小姐同自己说的话,不论尹玉瑾再怎么宠着自己,也一定要尊着沈宓,可是如今不是将沈宓得罪死了吗?
“大少爷,您这样...”声音又降低了几分,“这样做,少奶奶不会有事吗?”
“画儿,你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刚刚怎么就跪下了?”学着画枝的声音小声道:“我在宓儿的手心写了一个‘戏’字,想来她应该会懂。”
是啊,此时不就只能寄希望于她会懂吗?否则不就真成了宠妾灭妻了,何况还不是妾,只是一个通房。
画枝了解的点点头,自觉陪着尹玉瑾演戏,“少爷,婢妾的腰好酸啊。”
尹玉瑾讚赏的看了画枝一眼,“那快来坐下。”将画枝扶坐在床上,立马对外喊道:“来人,请大夫。”
画枝的小屋自此一阵忙活,尹玉瑾亦表现的关怀备至。
次皓院中,沈宓回屋后就将自己锁了起来,任谁敲门都不开。
王嬷嬷起先只是觉着应该是演戏来的,所以也不是很在意,可是后来,听着画枝屋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端药倒水的,自家小姐这边又是这么个情况,心裏也不由暗暗着急,却于事无补。
好好的演什么戏啊?!
西苑,祯嬷嬷小声为拓跋芊芊解惑,“我的小姐啊,看来您和我都失算了啊。”
见拓跋芊芊忧愁的看着自己,祯嬷嬷心中也有了几分怅然,嫁做人妇又有哪个不是身不由己。
“小姐,看来,那个通房是真得了大少爷的宠了,且不说这个宠能有多长时间,就说此时,她腹中的孩子生出来后定是要占着少爷的宠了。”
拓跋芊芊发了狠,“嬷嬷,你说,我们还是将那个孩子弄没了,行吗?”
祯嬷嬷有些为难,刚收到密信让拓跋芊芊拉拢画枝,一起对抗沈宓,如今的情势,此法也不是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