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怎么也不能说出话,她忙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是怎么也理不清思绪,大冬天的额头竟然都冒汗了。
“可是这有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刘衡禹幽幽地开口道:“我过得也不算舒心,我被拐走了呢。”
“是呀,这和你也没什么大关系,你只需要记住你背拐走不是我的错就是,我一点也不欠你的就是了。”刘衡尧心力交瘁。
在刘衡尧以为一切都说开了的时候,刘衡禹却道:“可若是你早点联系到父母就不是这种情况了。”
“我第一时间就电话说明了情况。”
刘衡尧顿了顿,回想着听到刘衡禹刚才犹如杀人诛心的话,他开口讽刺道:“如果你当时听话不出去乱跑,又或者你出去乱跑,不轻信人贩子的话有点警惕心别那么傻的话,不也是不一样了吗?”
刘衡禹眼里有恨意,而且浓烈到他身上的淡薄缥缈的气息都被尽数驱散了,他道:“当时你没被一起拐走不过是因为我让你帮我买了冰糕。”
他一锤定音,就连一旁一直都心疼他的刘母听到他的一番话都忍不住觉得心口烦闷恶心想吐。
“你当时都已经十岁,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会被骗。”
“况且,结果是好的,难道就能将你的动机不纯掩饰,还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吗?”刘衡尧被刘衡禹的一番逻辑气笑了,若是他真是这样这又和认贼作父的那些糊涂蛋有什么区别呢?
虽然刘衡尧说的是刘衡禹,可一旁的刘母却别扭极了,她总觉得刘衡尧话里有话说的就是她。
而在对上刘衡禹的时候,她刚刚被唤起来的对刘衡尧愧疚之情便淡了下去,一边是心心念念担心放在心上二十五年的孩子,一边却是忽视了十五年差点查无此人才刚被触动心弦的儿子,即使刘衡尧说开了,可刘母还是狠狠地偏向了刘衡禹。
她道:“你哥哥走丢了那么多年,这才回来,你忍忍。”
忍忍,是呀,十五年不都这样忍过去了吗?
刘衡尧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他不是不知道他母亲偏心又狠心,可就算早有准备他现在还是有些怅然若失。
还好的就是,刘衡尧不是个能够生很久气的人,刚才将情绪宣泄了出去,现在他也懒懒散散没了再和这两混人说道的欲望了,就连心情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