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橘子甜吗?”刘衡尧凑过去问道,眼里盛满了星星,看上去像是很崇拜宋豫的样子。
宋豫在社会上打滚这么些年,怎么会不知道刘衡尧这是在娇俏地卖乖想要讨他的欢心,准确的来说是想感谢他所以在刻意的亲近他。宋豫手握着方向盘,周围的黑色气压并没有上升,但是却也不像昨晚那样有沸腾。
“橘子在车后座,后面还有条毯子,累了的话就睡一会儿吧。”宋豫表示现在并不想说话,他精神亢奋心情却有点烦躁,他在考虑送完刘衡尧之后要不要再休息一天调整一下。
刘衡尧并不知道宋豫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感觉昨晚发了一通气之后今天起来浑身舒坦,像是将身体里存了二十年的污秽脏物全部排出体外了似的,一大早的见到宋豫他竟然有一种安心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将车窗缓缓摇下,靠背和水平面形成了四十五度角,刘衡尧躺在副驾驶上舒舒服服的,他的上半身还盖着张可爱的粉色小毯子。刘衡尧在想,他和宋豫的关系是不是又进了一步,他是又妥协了吗。
转头看向窗外,看着外面飞速往后退去的绿色小叶芙蓉和艳粉或雪白的夹竹桃花,刘衡尧渐渐不受控住地闭住了眼睛。
他要不要再继续叫宋豫为宋大哥呢?还是说以后得叫他老公?
二十一。关山迢递月明中
当宋豫将车停下来的时候,刘衡尧已经睡得开始流口水了。
流口水并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刘衡尧真的嘴角已经沾染了亮晶晶的液体,左腮帮子上还有一片泛着光芒的水渍。
刘衡尧压着小毯子本来是脑袋朝外偏向窗户躺着的,但是宋豫看见他的脑袋时不时会碰到车窗,在一个红路灯的时候伸手将他偏向了自己。
再次摸到刘衡尧毛茸茸的头发,宋豫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然后得到了刘衡尧无意识的乖巧蹭蹭,像是一只大型的金毛一样,宋豫这样想着再次伸手抚摸了一下刘衡尧的头。等他回味着手感还没又一次下手的时候,前面的车却已经开走,宋豫怀揣着遗憾收回手。
到了学校门口,宋豫看见刘衡尧睡着这么死便没人忍心叫醒他,只是坐在驾驶上专注地盯着他。
眼看着刘衡尧嘴角的唾液摇摇欲坠,宋豫犹豫地伸出了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唾液要划过腮边变成弄花脸蛋的时候,宋豫伸手擦拭掉了那滴唾液。
在感受到手指上的湿热感觉时,宋豫有那么一瞬间不易察觉的茫然,但是随后他便玩味似的看着手上的液体,然后深深地看了眼睡得死气沉沉毫无察觉的刘衡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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