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刷地睁开眼睛,看见面前一条在阳光下间间断断的发着亮光,比头发丝细多了若隐若现的银丝。那丝正对着他的鼻梁,刘衡尧狠狠地看着它,都要成对眼了。
宋豫迅速地扯动嘴角,他垂下眼睛眼睫毛轻颤,眼睛眨了一下后又恢复了冷清。
等刘衡尧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是冰冰冷冷一张脸,毫无感情的霸道酷总。
“你刚才是不是……”刘衡尧见到宋豫浓密的眉毛、粗长根根分明的睫毛下覆盖着的寒冰终年不化的眼睛,有些不确定地继续说道:“是不是笑了?”
“没有。”宋豫斩钉截铁毋容置疑地否认道。
刘衡尧不信他话,却也无法相信他笑了,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场面不可谓不唯美,如果忽略那么多垂下来的虫子的话。
“还不走?我可不想虫子爬到我身上。”
宋豫催促刘衡尧道,他眼神太好了,似乎看见刘衡尧鼻尖前的虫子弹动了两下,本来以为是干尸虫现在可能却十分怀疑。
“好吧。”
刘衡尧盯着宋豫,眼睛酸胀疼痛得他怀疑往日湿润的眼眶困住的水分都要干涸了。
在宋豫说话的时候他快速的眨了一下眼睛,但再看宋豫现在都一直睁着眼睫毛却不颤一下,刘衡尧只能在心里大叫:牛批!宋总果然是霸总,能完成常人所不能完成的!
回过神来刘衡尧已经将保证书和表格填好了交给辅导员。
那个年轻女辅导员做事儿认真,再说这一年来提出申请要离校住宿的学生还真没几个,、在见刘衡尧家属签字的那一行签的龙飞凤舞的那两个,提出了疑惑:“这是谁签的?这都和你不是一个姓吧?这是要家属签的,叔叔这些可不行。”
宋豫这两个字被写得很大,宋豫专门练过这两个字,所以看起来又有力道型又好,就是有时候文件签多了宋豫自己都不能认出他的名字了。
“我就是他的家属。”宋豫上前一步对着辅导员说道。
不是宋豫没礼貌不称呼人,只是让他对着这样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女老师称呼为老师,总觉得被占了便宜,他还真是拉不下那个脸说不出口,更不用说他还是从不低头的霸总。
“您是?”辅导员本来是坐着看刘衡尧的,但宋豫身材高大气势浑然天成,他就这样站在辅导员工作的小格前便给人一种压迫感,更别说他是站着往下看女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