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衡尧身体都僵硬了,在反应过来后猛地一下转头看向了宋豫,双眼喷火地说道:“你问他干嘛?我们不是很熟的,上次宴会也是我们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我之前不知给你说了吗?”
然后他又说道:“我……我不是很喜欢他。”
“嗯。”宋豫捏了捏刘衡尧有些肉肉的手掌,“他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刘衡尧听到宋豫说得话心里很是不舒服。
有一只笨拙的小熊保护不好自己的蜂蜜,好不容易天上掉下来一罐只属于他的蜂蜜,开始他怀疑蜂蜜是不是个陷阱或者根本就是坏的,终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尝试了之后发现越来越甜蜜,可没想到他才尝出滋味便发现着蜂蜜里面有杂质。
他现在就是那只小熊,心里别扭极了。
“是什么感觉?”
刘衡尧皱着眉转过头去时才发现宋豫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眉头竟然也和他一般皱了起来。
五十四宣示主权
宋豫盯着刘衡尧的眼神,和老虎盯着在一直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狐狸一样,眼神是冰冷威严不为所动,但眼底深处却是满满的柔情和无奈纵容。
“有一种之前见过他的感觉。”宋豫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面上跳动,他心思有些浮躁,“但这种感觉时有时无。”
“……”
刘衡尧揪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头不敢看宋豫,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心底的话说出来,他说:“那你们之前见过吗?”
宋豫早就知道刘衡尧和他哥之间的关系复杂,两人之间的间隔比亲情还要来得深一些,他细细地想了想有些纠结地说道:“我不是很能记得清楚小时候的事情,可能是见过吧。”
刘衡尧心里酸酸涩涩的,这种令他心脏被揪住的感觉比之前看见他在刘家待过的唯一证明,那间贴了几张泛黄的海报的卧室被重新装修成了他哥的画室还要难受。
他没想到的是除了刘父刘母,刘衡禹对他冰山一样的伴侣来说可能也算是特别的。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他们订婚宴那个晚上,宋豫在们朦朦胧胧之中叫出来的不是他这个新婚伴侣的名字,而是他哥!
刘衡尧在这种事情上有话就憋不住,有问题就要解决。
他现在不仅仅是双眼充血,连两颊都飞起了殷红,让人分不清楚他究竟是生气还是之前哭得太狠还没有缓过来。
他瞪着宋豫,气呼呼的语气却是自个儿没察觉出来的埋怨娇嗔,他问道:“那你是喜欢他的吗?你不要忘记了结婚的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我还听到过你梦里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