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宸眼尾微勾,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忽而一笑,凑了过去,“夫人晚上也是很勇猛,夫君的后背还有夫人留下的指甲印和抓痕。要不要夫君现在脱了给夫人欣赏欣赏?”
“你不要脸!今日还要参加宫宴的,你让我这样怎么去见人!”姜晚澄怒瞪了他一眼。
“你还想见谁?”萧宴宸逼近几分。
“……”
姜晚澄上下打量了萧宴宸一番,。
他今日着了月白色的云纹锦绣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腰封,勾勒着他劲瘦有力的腰身,乌黑的头发束起,戴着简单的白玉银冠,合着线条冷峻的面容,更添了几分俊逸潇洒。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萧宴宸挑眉,“我什么一样?”
“少来,你穿这么好看去参加宫宴,是为了什么?”姜晚澄撇撇嘴,还嫌招的桃花不够么。
听出她话语中的埋怨,萧宴宸笑问道:“吃醋了?”
姜晚澄顿了顿,“所以你穿成这样真的是存了那般的心思?”
萧宴宸略做沈思,挠了挠额头,低声道:“硬要说有的话,也算是有的吧。”
姜晚澄一楞,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却真的承认了……
看着她慢慢变沈的脸色,萧宴宸知道不能再逗她了,捏了捏她小手上的软肉,“傻瓜,穿成这样就是想让你只看着我,而无暇顾及宴会上其他男子,你明白否?你倒好,连自己的醋都吃!老是胡思乱想的。”
姜晚澄顿时笑靥如花,也噎了他一句:“哪有你想的多!”
成亲这么些天,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小心眼,她也慢慢习惯了,也懒得和他计较了。
听了这话,萧宴宸也确实被噎到了,但他还是一本正经道:“我那是在乎你!”
姜晚澄不想再跟他理论下去,越说越理不清,她拥着被子背对着他,又躺回床上当躺尸。
知道她是累坏了,萧宴宸摸了摸她的发顶,柔声道:“我要去一下大理寺,晚点回来接你,你再睡会,母亲那裏我会去说。”
“嗯!”安澜公主也跟她提过,让她多休息,不用每天都过去给她请安。
就在她眼皮快要合上之际,身后又传来一句低语,“今天不要打扮的太漂亮!”
姜晚澄很无语,凭什么他自己穿得风度翩翩,反而要求她不要打扮的太漂亮,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再说了,别人的女眷参加宫宴都恨不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好给自己夫君长脸。
可他倒好,只管他自己穿得好,还对她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再说了,她一女子又不需要他来长脸!
她很想反问他,可是眼皮渐渐合上,不久就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耳朵被轻轻的“印”了一下,姜晚澄嘟囔了一句,沈沈的睡了过去。
门被轻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