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将你生孩子的事告知他了,应该再过几天就回了。”
秦素卿说完,从姜芜芜手中抱过孩子,“他倒是个安静的,性子一点都不像你,有他爹的风范啊!”
姜晚澄小时候可是闹腾的很……
姜晚澄嘆气:“您是没见过他闹腾,都是晚上闹,我晚上都睡不好。他又只粘我,他爹都想将他赶去跟乳娘睡了。”
晚上睡觉,萧宴宸想让闹闹跟乳娘睡,可闹闹一离开自己娘亲就大哭,乳娘怎么哄都不行!
“……那倒是随了你书羽哥哥。”
“外甥多似舅!”姜芜芜轻轻拍了拍闹闹的小屁股,“是不是啊,我们闹闹是不是像二舅舅啊?”
此刻正在燕来福包厢裏喝着小酒,听着小曲的姜书羽连打了几个喷嚏。
李怀之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淡笑道:“书羽兄,看来是有姑娘在惦记你呢!”
正准备往嘴裏灌酒的姜书羽闻言,手顿了顿,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浅浅一笑:“假文人说得便是你,这才几月,还摇扇子!”
李怀之被说中,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
“不过,书羽兄你真的变了许多啊。以前什么风月场所你没去过,现在倒好,天天跑这燕来福来听听小曲。你这是换性子了啊!”
姜书羽心裏暗嘲,是啊,他姜书羽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厌倦那些了呢!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但他就是喜欢去那些地方听听小曲,看看美女……
但自从过完年回到江南,他无论看到哪个姑娘都会想到夜天姝!
初六那天,从他看到裴燃那刻起,他就慌了,心中翻滚的醋意使他慌了神。
回到姜府后,他便开始躲避夜天姝,甚至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匆忙出发赶回江南。
可人虽然是回了江南,但他的心却留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
每每想到她,都像被一只耗子在抓挠他的心臟一样,很难受。
很想回去找她,很想再听听她娇滴滴的喊他“书羽哥哥”,可又怕看到他不想看到的一幕,如果她跟裴燃……
都快两个月了,或许她早就将他遗忘了,他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一起玩了几天的朋友,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
姜书羽自嘲的笑笑,又灌了一杯酒。
“啧啧啧!”李怀之直晃脑袋,“书羽兄,不是我说你,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什么一样!”
“什么一样?”姜书羽放下酒杯,撇了他一眼。
“就……就跟失恋……通俗点讲就是被女子甩了……一脸失落的样子。”李怀之吞了吞口水,顶着被酒杯砸脸的可能,将话说完。说完还不忘打开扇子护着脸。
意料中的杯子没有砸过来,李怀之看到姜书羽沈默的看着手中的酒杯,久久不语,
李怀之额头冒汗,该不会真的被他说中了吧……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姜书羽回神,淡淡的看了李怀之一眼。
李怀之又咽了咽口水!
府裏小厮走了进来,“公子,夫人的急信。”说完便将信件呈了上去。
看着信的内容,姜书羽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了……
李怀之又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