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马停了下来,姜晚澄缓缓睁开眼,入眼就是大理寺几个养眼的大字。
怎么来了大理寺?难道他是在大理寺裏当官的?姜晚澄轻咬下唇,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萧大人,尴尬的笑笑,尴尬的开口道:“谢谢大人。”
萧宴宸阴森森的开口:“放手。”
姜晚澄眉头微蹙,放手?她又没抓着他,放什么手。视线往下,看到自己的双手紧紧拽住的衣服是黑色的。
她触电般的松开手,那被她拽了一路的衣服,已经是皱巴巴的两片。她伸手过去,看能不能抚平整一些,可手刚触碰到衣服,就被嗬斥住了。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碰我的衣服。”
姜晚澄觉得委屈极了,她只是想抚平整衣服,又不是要碰他,至于吗?大不了赔他一件衣服就好了,莫说这是夜行衣,即使更好的,她也照样赔得起。
“不就一件衣服,至于让大人这么生气吗?大人放心,我会赔大人一件衣服的。”
萧宴宸额头突突突的跳,有种想直接捏死她的冲动......
拳头握紧又松开,压下怒气后,他直接跳下马,径直走进了大理寺。
门口的侍卫看到他,都作揖喊“大人”。
姜晚澄心下大惊,他怎么不扶她下马,这让她怎么办,要一直坐在马背上吗?
她求助的看了看景墨和夏言......
景墨走了过来,道了句“姑娘,得罪了。”就将姜晚澄抱了下来。
姜晚澄道了谢,跟着他们走进了大理寺。
这是她两辈子来第一次进大理寺,听说大理寺都是处理朝廷裏那些大的案件和皇家的事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进了这裏。
爹爹和娘亲如果知道她来的是大理寺,该着急了,特别是爹爹那脾气,估计要大闯大理寺了。她也要快点回去才行。
姜晚澄在大理寺大堂等了好久才被带进裏间。
裏间茶香氤氲,几盏油灯晃荡,门被关上,姜晚澄觉得有点窒息。
屋裏只有她和萧大人,刚刚听景墨谈起他,才知道他是大理寺卿,还知道了他的洁癖。
姜晚澄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俗话说,人倒霉了,喝茶水都塞牙,她今天算是嚐到了这种滋味。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大理寺卿居然这么年轻,还是个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坊间不都传大理寺卿是黑面包公么,虽然他脾气是有点怪,但这也相差太远了吧。
世人的眼光,她此刻真的不敢茍同。
眼前的男子正坐在红木茶案前,头发随意梳起,身着月牙白锦袍,正若无旁人的翻阅眼前的案件。
一看就知道是刚沐浴完,啧啧啧,让她等这么久,他却是跑去沐浴了?姜晚澄顿时觉得这大理寺卿人不怎么样了。
纸页一张张被翻动,发出“哗哗”的脆响,听得姜晚澄喉咙发紧,心也跟着怦怦直跳。这么等下去要等到何时,这都几更天了,他不要休息,她也要回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