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座繁华的城市,未知之地,陌生的气息,却是相同的霓虹璀璨、车水马龙。伫立在高耸入云的建筑群之间几乎望不到星月,那夜幕仿佛遥远得与人间无关。周围被喧闹嘈杂环绕着,而心裏却是一片空寂。拒绝了宁叔的专机,我独自搭航班过来,只有手裏攥着的一张地址,别无任何行李。
寒风中,举步在街头的感觉猛地与记忆中某一片断重合,小时候被路启远故意丢到很远,满眼都是行人来去匆匆的双腿,根本无人註意到瘦小的我。那时纵然慌乱,再害怕都硬挺挺地不掉一滴眼泪。直到找着警察被带回家,才会红了眼圈冲进路启远怀裏傻乎乎地问:“启远哥哥,你为什么没有找到我?我明明在原地等了很久很久。殊不知有些人一辈子也等不来,即使尽在咫尺。
嘴角微微上扬,不禁融进两滴咸涩,只有天真无知才会编织出美好的世界,如今记起、明白过来感觉竟不是那样痛楚。或许心中藏着要寻的人,过往已逐渐泛黄淡褪,可无数次纠结混乱着,自己拼命追求眼前的人到底是因为爱他还是为了挤走已占据内心的曾经?
突然呼吸一促,发觉被什么人从身后擒住,挣扎中已转至无人一角,背后是死路,面前有两只清瘦的小贼。好大的胆子,我眼中浮上一丝蔑视,他们不明所以,只威胁着要钱。不容他们再废话,我迅速摆开架势,几脚就踢倒一个,另一个也在闷声惊呼后倒下。
暗巷十分幽长,不成想我刚刚被他们拖了那么远,再跑几步就到街市,关羽的公司也触目可及。忽然撞到一个人怀裏,他反应半秒后便将我制住。
“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眼前炸开一道声音,带着四溅的吐沫星,我厌恶地努力挣开后退却撞上那两个小贼。三个男人,拼一下或许打得过,转眼之间我又杀向他们。但多出的一双手脚确实不好应付,很快被他从后面抓住,眼看面前另一人落下一巴掌。
“住手!这样的美人儿打坏了可惜。”令人作呕的气息拂过耳廓,双手被攥得生疼,根本没力气逃脱。
“放了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万。”我立刻开口。
他们都稍怔,彼此互望片刻,身后的领头说:“钱自然是要的,可让爷爷我先要了你再说。”话音未落,他便将我压倒在地,两片肥唇胡乱亲着。手脚都被另两人牵制住了,只得任听摆布。
“办完事情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你们都会死得很惨。”两股绝望的热流从眼角溢出,好可笑,我路少兮竟栽在这等人手裏。
“哥,那个老大罩得住咱们么?这妞好像厉害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