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启远,你等等我!”看着他就要上了出租车,我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开始边追边喊。抱着两大袋药根本看不见脚下,在大门处被狠狠绊了一跤,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药也散落出来。顾不上膝盖的疼,眼睛仍盯着出租车,直到他打开门下来,我才松了一口气。反正都是要回家的,不知为何就是想追上他。
路启远大步走过来,甚是潇洒地站在面前却只是看着我。而我缓缓坐起,融化的雪水浸湿全身,寒凉极了。接着又蹲在地上傻乎乎地收集那些药,有的纸包装已经湿透,另一些也臟兮兮的。从来没有这般丢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却只换来他高傲的漠视,委屈得忍不住默默流下眼泪。
站起来的瞬间撞上他的目光,这混蛋居然在笑,一副欣赏过好戏的模样。不及恶狠狠地抛出白眼,便被他捉住下巴,唇舌交错间带着两分诱哄三分温柔以及五分得意忘形。
“你……你要干什么!”才被松开,他又扯下我的外套,药袋掉落的响动又引得一大片目光。路启远随意将衣服丢到地上,然后脱下他自己的将我裹住,牵着我就往出租车旁走。
才坐进去便见司机从后视镜促狭一笑,下一刻又被路启远暧昧地搂在怀裏。他的外套烟味淡了许多,仿佛有一种莫名晴朗的香。寻着过长的袖子捉到我的手,他的掌心好暖,缓缓被塞入怀裏,触及到坚实的胸膛。真不知道到底是谁身体虚弱,我郁闷地撅起嘴。他倒很知趣,一路不语,手也老实。
“去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见我板着脸站在玄关不动,路启远开始帮我脱外衣。待他服侍完毕,我径直走向浴室,绝对不能给这家伙一点阳光。
等从浴室出来,他竟先一步神清气爽地坐在客厅,沐浴后残余的水雾衬得他整个人更加好看。只是茶几上那半杯咖啡有些碍眼,连晚饭都没有吃,不知这样对他的心臟是否有害。直到我在对面坐下,他才轻轻搁下手中的报纸,深眸透着疲倦,可邪笑起来仍是魅惑。
路启远挪过来紧紧挨着我,揉了揉我的脸蛋,“怎么,还在生气呀?”
“嗯,别跟我说话。”也不知有什么好笑的,他的嘴角一直微扬。
“饿么,我去煮点面好不好?”玩着我未干的长发,漫不经心的温柔其实已经很暖。
“勤俭方能持家,知不知道你刚刚丢掉了小一万块钱的东西!”我横眉冷对。他也收起笑脸。
凝神半秒,路启远清嗓开口,“认罚。”
不及我品尝胜利的快感却反被他抱起,“不过地点、方式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