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万一你死在我身边……”
“闭嘴!我很好,请睡觉。”
“你不好,在生病!”
“最后告诉你一次,我很好。”他睁开眼严肃地瞪着我。
“鬼才信,你……”突然一个强悍的吻封住我的嘴,接下来粗鲁的动作我已并不陌生。他却不再继续,捏着我的下巴喘息有些不均匀,“你再废话我就只能用行动证明一下我有多精神了。”
我气呼呼地飞起枕头砸在他头上,他一边嘆息一边翻过身去,闷声说:“你与其花时间跟我较劲,还不如回家陪陪顾睿。”
混蛋,要你管我!一句话哽在喉咙却顿时失音,安静的房间裏只有我粗重的呼吸。我的母亲,当然高与一切,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可是我有什么办法,纵然千金,无力回天。星形细胞瘤,病程约三年,可能有头痛、癫痫、运动型肌无力等癥状。可以手术,但难根治,易覆发,所以总体来讲不是很乐观。医生的话还真切地在耳边一遍遍重覆着,如同无尽的黑暗将我笼罩,又正在慢慢紧缩,把我禁锢在一个充斥着痛苦和悲伤的狭小空间裏。
他成功了,现在,我的心已经被挤出血来,滴向那藏存着我无数次绝望的深渊。不敢让思绪再多延伸一毫,万丈中翻腾的血泪汹涌得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吞没。将头捂在棉被中,我紧紧咬着嘴唇,尽量不吭一声。脸颊湿了,立刻抹一把擦干,枕头湿了,就再往旁边挪一挪。不得不承认,幼稚时痛到多深都轻易不哭,而如今就连伪装都是脆弱不堪的。
感觉身后有些动静,我仍顾自流泪,忽然他的一只手臂揽住我的身体。徒劳地挣扎几下,我便不再理他,因为他并不乱动,只是安静地搂着我,算是在施舍安慰么?他烫得仿佛火堆一般,烤着我律动愈快的心臟。不可以动摇,我提醒自己,艰难地将他传递的温度排斥在外。唯有这样,我才能适应那一弯清冷,才狠得下心将它踩碎。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客官~许久未开荤,今夜出去觅食-
所以只此一更........
ps:‘晴天’是哪位小盆友,各种渠道密我一下,谢谢一直以来默默的支持
此外,特别么么一下几位:‘念’、‘茹果’、‘花花’、‘大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