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放入了一个拥挤而狭小的黑色空间……
「……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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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云守大人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请不用担心。”泰祖医生摘下了口罩朝泽田纲吉微微点头。经过了长达20个小时的紧急救助,正值不惑之年的泰祖医生脸上满是疲惫,褐色的眼睛裏布满了血丝。
……他很累。可是,这些等在手术室外的人又何尝不累呢?
泽田纲吉揉了揉眉心,向泰祖医生温和的说道:“幸苦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闻言,泰祖医生也没有推辞,只是尽责的向泽田纲吉宽慰道:“前来接班的平托医生已经充分了解了云守大人的伤势,所以boss不用担心,有什么事平托医生会处理好的。”
“嗯。”
待泰祖医生走后,陪在一旁的狱寺隼人看着泽田纲吉疲惫的眉眼,不禁道:“十代目,云雀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您也去休息吧,我在这裏就可以了。”
“哎呀~~~狱寺君真是体贴呢~~~”拿着一包棉花糖,白兰·杰索轻笑着走了过来,只是英俊的脸上稍显苍白,道:“明明你的眼睛裏也布满了血丝了呢~~~~~”
闻言,狱寺隼人不快地微微皱眉,不过碍于疲惫也就懒得跟他争论了,只是朝泽田纲吉淡淡的说道:“现在家族裏需要有人来主持大局,虽然reborn先生已经回去了,可是如果没有了十代目,很多事情都无法顺利展开……您是我们的信仰,所以请不要倒下。”
闻言,泽田纲吉微微抬起了头,金红的眸子沈沈的……半晌,轻轻嘆出一口气,道:“我知道了……隼人,现在云雀学长的家裏乱成了一团,所以……这裏就交给你了。”
“……是。”狱寺隼人垂着眼帘,微微颔首。
……这一瞬间,泽田纲吉放弃了什么,大家都明白。只是……为什么心裏会这么的不甘呢?
云雀丹墨失踪的时间已经超过了24个小时,在此期间朱丽娅·布兰比拉和草壁哲矢找遍了整个米兰都一无所获……最佳救助时间已经过去了,按照历年的统计数据来看,云雀丹墨遭遇了什么似乎已经成了定数。
……他们还什么都没做,那个女人就已经……了吗?
彭格列家族十代继承仪式上他发出的宣言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脑海,清晰、明了,却又带上了一丝细微的讽刺……狱寺隼人不禁握紧了双手,心裏似乎被扯开了一个大洞,吞噬着他的灵
魂。
“纲吉君放心吧~~~~”白兰·杰索甜腻的声音打断了狱寺隼人的沈默,“我刚好也没什么事呢,所以留下来陪陪狱寺君也是可以的呦~~~~~”
泽田纲吉微微点头,温和道:“那就麻烦你了,白兰。”
“只要纲吉君派人多送几箱棉花糖来就不算是麻烦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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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只是当她终于恢覆意识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满目的黑暗。
身体的直觉与鼻腔的嗅觉恢覆的比较慢,等她的双眼已经适应了黑暗时,才缓缓闻到了一股难闻的霉味……微微皱了皱眉,温丹墨颤巍巍的强撑起了半个身体。
静静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裏放了很多纸箱,有点像是一个储物间……只是地面猛地一颠簸,温丹墨才愕然明白过来这裏是在车上!!!
心裏猛地一紧,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好像被……绑架了。微微睁大了双眼,再次环顾了一下安静的四周,这次看到了几个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心裏打着鼓,温丹墨楞楞的任由颠簸的车摇晃着她,然后使劲的想要站起来,可是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她不禁用微微发颤的手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可是除了麻木外她居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麻药……」
咬着牙,她只觉得心中一黯,恐惧与无措开始疯狂的滋长……头再次昏沈了起来,由于高度的紧张,她连呼吸都开始难受了。
刺鼻的霉味终于闻得愈加清晰,可是胃裏却忍不住作呕。克制着自己呕吐的**,温丹墨还是选择平躺了下来……靠在有些潮湿的铁板上,温丹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轻闭上了双眼
,她多么希望这正在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可是,耳边传来的轮胎和凸凹不平的地面所发出的摩擦声实在是太清晰了……她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是什么,所以只好紧紧的咬着牙关。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好像起了一阵骚动……只是此时的温丹墨已经在精神高度紧张的过后有些昏昏沈沈的了,所以只是无力的躺在了铁板上……等了好久,就在温丹墨快陷入昏迷时,突然听到了「咔」的一声脆响,然后一束束明亮的阳光就这么一寸一寸的照进了这个阴暗而潮湿的空间……
感觉到脸上好像被沾染了阳光,温丹墨忍不住想要睁开双眼,可是眼皮却有些厚重……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急了半天却也只是在不停的皱眉。
隐约中,她好像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似乎有个人来到了她的身边……一个温热的触感抚上了她汗湿了的额角……
「……是谁……」
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可是意识却愈来愈薄弱……愈来愈薄弱……
耳边似乎再次传来了一阵骚动声……只可惜她已经快感觉不到了……
终于,温丹墨再次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