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渣了恶龙后我遭报应了 >

第十章 (1)

章节目录

**

回到坤庆殿,楚韫换了质地柔软的丝质绸衣,卸去头上的珠钗玉冠,趿拉着睡鞋倒在了床上。

被褥早已换过,熏得又香又暖,毫无之前的狼藉与暧昧。

她嗅了嗅,有点儿想念龙熙身上清淡的冷香。

“流云,龙公子还未归来?”

“回主子,听风姐姐引龙公子去了御药房寻药,尚未回来呢。”

楚韫“唔”了一声,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坐了起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流云性子较为活泼好动,闻言忍不住笑道:“主子这是哪裏的话,偌大的皇宫,谁人不知龙公子如今是主子面前的红人?谁又敢欺负他呢!况且还有听风姐姐在,没人敢动龙公子一根汗毛,主子尽管将心放回腔子裏。”

楚韫在床上滚了滚,否认道:“谁担心他了……”

“主子在担心谁?”

正说着说,听风与龙熙回来了。

流云笑着将方才的事低声告诉了听风,听风不禁也笑了:“主子真真是对龙公子上心,只是这一会子功夫不见,就担心成这样。”

楚韫被两人说得脸色微红,急忙斥责:“该死,你们俩越发没大没小了。”

自幼陪伴主子长大,听风对她的性子十分了解,知晓她并非真的动怒,便笑着将流云拉走,留下龙公子与主子独处。

楚韫上下打量龙熙一番,见他神色如常,一双漆黑幽邃的眼正盯着自己,不由地心口一紧,脸颊微烧,咳了咳:“寻到合适的药了么?”

“拿了两瓶祛疤淡痕的药膏,也不知有无效果。”

楚韫安慰道:“唔,伤在后腰即使有疤也无妨啊,阿熙你不必介怀。”

龙熙走近床边,低垂眼睫:“殿下以为是我自己介意留疤?”

楚韫疑惑地看他,“难道不是吗?”

龙熙却轻轻笑了,本就俊美的脸愈发夺人心魄,看得楚韫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便捉住了他的手往床上拉。

一声低笑让她回过神来,见到自己的手已然伸到了他的衣襟裏乱摸,楚韫的脸刷一下红了,支支吾吾:“唔,寡人猜测你应当也有些困倦,不如我们一起补会儿眠?”

“殿下很累?”龙熙俯身仔细凝视着她的脸,“眼底确实有些发青,难道殿下昨夜没有歇息好?”

他昨夜特地在酒水裏加了些助眠的药,对人百无一害,按道理她应当睡得更香更沈才是。

回想起昨夜迷乱旖旎的梦境,楚韫的脸愈加红了几分,她才不会老实承认是因为做了一宿的春梦才没睡好,而春梦的主角恰好还就是龙熙。

“咳,可能是最近累着了,别多言了,快来陪我睡一会儿。”说着,她拍了拍被子,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龙熙看了眼宽敞舒适布置精致的帷帐,脑海中倏地浮现之前与少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突如其来的燥热感袭及全身,最后又汇集到小腹下方。

他舔了舔唇,眼眸发暗地上了床。

帐钩滑落,两人又处在同一方亲密的天地。

楚韫握在龙熙怀中,手脚并用地攀在他身上,似是怕他会逃跑一般。

她热烈而娴熟地亲吻着他,小手在他锁骨上游走,动作虽轻微,却在龙熙身上激起惊涛骇浪。

不可压制、不受把控的火苗越烧越旺,龙熙低喘一声,捧住少女的脸重重吻了下去。

浓妆艷抹、妖冶人心的女子面容,如水蛇般肆意扭动的细腰,男子粗噶沈醉的笑,杂乱无章地充斥于脑海之中,龙熙忍不住蹙起了眉,鼻间忽地嗅到一股淡淡的甜香,幽幽渺渺,却将萦绕在他心底的阴影柔柔拂去。

再次睁开眼时,面前出现的是那张娇媚明艷的小脸,她像是出了许多汗,乌黑莹润的眸子裏泛着一层水雾,似是快要忍不住哭了,蹙着眉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龙熙禁不住心中一软,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瓣温柔舔舐。

“殿下这觉,估计要迟一些才能补了。”

他听到自己低沈微哑的声音,眸中映出少女酡红的脸。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龙熙掀开帐子,沈声叫人:“送热水进来,殿下要沐浴。”

在外殿候着的听风闻言不禁楞了一下,这晌午不是刚刚沐浴过,怎么又……忽地想明白甚么,她脸色一红,连忙叫人进去伺候。

楚韫几乎没了力气,第一次体会到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她手脚发软腰肢无力地倚在桶壁上,任由听风给她擦拭身子,浑然没註意到听风变幻不定的神色,一会儿发愁一会儿担心,末了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主子总是这样不知节制,虽然御药房那边早早地便做出对身子无害的避子药丸,主子也会定期服用,但听风总觉得是药总有三分毒性,况且主子也已成人,一味地避子也不是办法。

但看着在浴桶中睡着的少女,听风又不禁开始犯愁,主子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又如何承担起为人母亲的责任?再者说,主子如此多情,要她收心将精力用在国事上,怕是比登天还难。

听风兀自想着,忽听到一道低沈的男子声音在身后响起——

“殿下睡着了,我带她去床上歇息。”

她猛然一惊,连忙垂下头:“龙公子稍等片刻,奴婢给主子擦干凈身子。”

“不必,你退下吧,我来就好。”

听风楞了楞,应了声便低头退了出去。

殿内又恢覆寂静,龙熙走近浴桶边,见少女睡得香甜,两颊都被热气熏得发红,他却忽地冒出一个别的想法——不如她在他身下的时候红得好看。

那种妖娆的,蛊惑人心的潮红。

“嗳哟——”

楚韫的头不小心磕到了桶壁,顿时清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龙熙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种眼神她已经很熟悉,如狼似虎,似是想将她吞吃入腹。

若是之前,楚韫见到这种眼神肯定很兴奋,但此时她却心生胆怯,桃花眸裏闪过慌乱,连忙摆了摆小手:“不来了不来了,再来就要破皮了。”

龙熙回过神来,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楞,反应过来后便觉得鼻下一热,就见少女瞪大了眼,素白小手指着他微微发颤:“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龙熙猛地背过身,强作镇定:“屋裏的地龙烧得太热,有些上火。”

身后传来少女自以为小声的嘀咕:“怎么还会上火,明明今天就洩了好多次火呀……”

脸腾地一下热了,龙熙用力掐了下大腿,“殿下擦干身子便出来吧,我去殿外透透气。”

殿外寒风猎猎,积雪皑皑,是个降温去火的好去处。

楚韫在后面叫:“哎,你把氅衣穿上呀,仔细着凉!”

听风在外殿听到后,透过窗子看着雪地裏立着的少年,暗暗摇了摇头,主子当真是不开窍啊。

☆、十二章

雪后初霁,楚韫闲来无事,便邀请各殿的公子到御花园裏的暖阁饮酒玩乐。

她离宫大半个月,为了慰藉众人,楚韫便将所有公子都邀了来,不来不知道,人全到齐时,楚韫才发现暖阁地方似乎不太够用,有几个毫无印象的少年郎自知身份低微,便知趣地站在角落裏,看得楚韫有些心虚——

这些少年都是她什么时候收进宫的啊,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初始的尴尬过后,暖阁内便热闹起来。

能入楚韫法眼的首先便是长得好看,于是在坐的一溜儿望下去,全是清秀俊俏的年轻郎君,又因为这难得的面圣机会,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玉佩玉带叮咚作响。

知情的知道是安帝在宴请诸位公子,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家象姑馆开花魁大会呢。

楚韫其实不太擅长应对人多的场合,于是说了两句话喝了两杯酒过后,她便不想再继续勉强自己,干脆地抛下诸多想与她亲昵的公子,坐在龙熙的桌边岿然不动。

炽热嫉妒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扫来,龙熙也有些坐不住,“殿下不去其他公子那边坐坐?”

楚韫仰起小脸,可怜巴巴:“难道阿熙不想我坐在这裏陪你么?”

额角猛然跳了一下,龙熙换了种措辞:“最近这段时间,殿下都是与我在一起,想必其他公子心有不忿,还请殿下去安慰一下他们。”

楚韫柳眉微蹙,哼了一声:“怎么,难不成还要寡人去哄他们开心不成?”

那她这个女帝也做得太憋屈了。

“不是让殿下去哄他们,而是殿下既然将他们带进宫,便应当对他们多一份心,若是随意地便弃之如敝履,那样未免有些太让人心寒了。”

楚韫转过脸,佯装没听到。

龙熙声音低了几分,苦笑道:“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将来的处境,若殿下有了其他喜欢的男子,也会如此对待我罢。”

口中的酒忽然不香了,楚韫放下酒杯,飞速地在龙熙脸上亲了一下,“你放心,寡人对你不一样。”说着便起身离开了他的桌子,去了其他公子那边。

龙熙看着她与其他少年对饮嬉笑,神情快活无忧,与同他在一起时别无二致。

他不禁冷笑一声,早早便已知道她与龙傲一样,都是无情的帝王,他又怎会愚蠢地将真心交付给她?

不过是做戏罢了。

再过一段时日,他的法力尽数恢覆,他便会离开这裏,拿回他应得的东西,而这裏发生的一切,将只是他午夜梦回的一个虚渺浮影而已。

直闹到掌灯时分,这场闹哄哄的宴请才结束。

听风见主子醉醺醺的衣衫不整,脖颈上满是红痕,不禁看了眼搀扶着她的龙公子,见他神色淡然,似是全然没将主子的荒唐放在心上。

她不敢多言,连忙接过主子伺候她安歇。

当天夜裏,楚韫独自宿在了坤庆宫,一觉睡到天亮时,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滚了滚,却发现空无一人,那具她已经习惯的温暖身体并不在身边。

她揉了揉额头,叫道:“听风,龙公子呢?”

“主子可是睡糊涂了,这是在您的寝殿裏,龙公子怎么会在?”

“哦……”楚韫怔楞片刻,“伺候寡人梳洗,准备上朝。”

听风闻言,登时笑了:“嗳,这才是正理儿。”她一面让人送水伺候一面道,“主子别怪奴才多嘴,您再过一个月便要满十七岁了,寻常女子到了这个年纪,孩子可能都有了。若主子不愿大婚也无妨,只是到底该稍微收敛一些,整日裏与后宫的公子们厮混在一起,传出去多难听呀?”

“昨儿主子也瞧见了,公子们乌压压地站了一地,已经够多了,主子难不成以后还要另建新殿,给之后的公子来住?那就太不成体统了。”听风絮絮叨叨地说着,“依奴婢所见,主子应当挑剔一些,别什么香的臭的都……”

她倏地顿住,笑着掌了两下嘴,“奴婢失言,主子您别见怪。”

楚韫摆了摆手儿,摇头晃脑道:“行啦,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答应你,从今儿起,我保证三个月不往后宫添人,修身养性,专註朝政,如何?”

听风掩唇笑道:“若真能如此,那可真是祖宗显灵了。”

自那日之后,楚韫果然克制许多,连着三天独自一人宿在寝殿,没召任何一个公子伺候,除了在龙熙、谢涟清那裏略坐了坐,其他时候都在御书房批奏折、与大臣们仪事。

殿下如此反常,弄得宫裏宫外都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陈时满脸焦急,几乎快哭了:“殿下如今难不成真的转了性儿,连着三天没召人侍寝,若长此以往,哪裏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景光心中虽也担忧,面上却未显:“倒也不必过于担心,殿下的脾气你我都是知道的,想一出是一出,兴许她只是想独自待几天,过一阵子自然会想起我们。”

另一位柳公子冷笑道:“我看我们也不必白费那个心,无论殿下如何想法,从前都不怎么召我们侍寝,以后怕是更难了。”

陈时不甘心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总得想法子回转此事。”

有人小声提议:“不如用药?”

众人一阵沈默,片刻后,景光才道:“不可,殿下乃万金之躯,你若是想被株连九族,就尽管去做。”

此话一出,便没人再敢说起此事,但用药的念头却如野草的种子埋进了每个人心中。

因近几日楚韫出现的时间大大减少,龙熙那边一开始也有些不太适应。毕竟从他坠落到大楚的国境后,便与楚韫朝夕相处,冷不丁见不到那抹纤细娇俏的身影,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孤枕而眠的第七天时,龙熙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但却并无染上风寒的癥状。

他摸了摸隐隐发热的腹部,似乎那裏有什么东西在努力想钻出来。

难不成老四老五给他吃的丸药除了让人法力尽失一个月,还另有什么蛊毒?

胡思乱想半宿,龙熙不知是何时睡着的。

迷蒙间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娘亲满身是血,被铁索绑在一根石柱上,他扑过去想救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腹部不知为何变得空洞洞的,鲜血淋漓,他大吃一惊,惊呼一声醒了过来。

这个诡异的梦境让龙熙心神恍惚,不禁担心娘亲是否真的遭遇了不测,心焦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眼下他的法力只恢覆了三成,凭他现在的能力别说救走娘,就是回龙宫找老四老五报仇都不可能。

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龙傲将娘关在了何处。

与此同时,宫中的其他公子都在忙着给殿下准备生辰贺礼。

虽距离殿下十七岁芳辰尚有一个月的时间,但各宫的公子却铆足了劲儿,使出浑身解数,想准备一份让殿下惊艷的礼物。

到时候殿下一高兴,说不定就会召他侍寝。

后宫的日子本就不甚太平,自打龙熙来了之后,愈加暗流涌动,可龙熙却一派平静,似是全然置身事外一般。

看得陈时恨恨地咬了块桂花软糕,“假清高!”

谢涟清微微一笑:“龙公子能讨殿下欢心,赢得殿下的恩宠自然是他的能耐,陈公子又何必动怒?”

陈时脸色通红,梗着脖子道:“谁、谁生气了?我只是看不惯他那副故作淡然假惺惺的样子而已。”

谢涟清轻咳一声,脸色些微发白,温声道:“前几日宴请你也见到了,宫中公子众多,殿下又年少多情,往后这人只会越来越多,防得了一个龙公子,若是再来两个、三个赵公子呢?”

“与其防人,不如放宽心,殿下来了便好生伺候好她,殿下若是要去他处,也应当笑着相送。”

“我可没有谢公子这么好的脾性儿。”陈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身为恶魔的我只好努力攒灵魂了 飘渺之修神 当着全服告白后,她被大佬倒追了 全论坛都在磕真酒的CP 那个村姑突然精致了 人道永昌 金丝雀的陷阱 龙婿当道叶辰萧初然 时光不及你心狠 富婆,真快乐![慢穿] 大佬被白莲NPC攻略了 我堂堂一个皇子! 从现在开始拍电影 你是心尖一寸伤 离婚后,她带着龙凤胎虐翻霸总前夫 寡人是个妞啊 诸天为王 人在超神开局智械危机 匪浅 我的美女警花老婆